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o7节(2/2)

    他气鼓鼓说：“等我再练习练习，可以一次清理一百只碗碟。”

    衣服脏了，抛一个洁净诀就是。

    欢娘笑着说：“等你把洁净诀掌握熟练了，姐姐就把所有碗碟都留给你洗。”

    宁竹很是怀疑：“你做的面？”

    可惜他已成堕修，再也用不了洁净诀了。

    这一次无烬沉默了很久。

    欢娘蹲在井边刷碗，笑盈盈说：“是啊，我们阿烬未来还长着呢，有的是时间练习。”

    “若真是凡人之躯，岂能存活百年？”

    上一次……好像已经是十几年前了。

    “我在潜入魔域时听到旁人议论，魔尊诛杀了一只人面蛛妖，便猜到你就是那个弟子。”

    最后终于开了口：“生辰要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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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烬的眸中浮现出迷茫：“……我已成废人。”

    宁竹无奈：“那为什么不直接在外面吃。”

    第一次学会洁净诀，他兴冲冲在欢娘面前施诀，却因为掌握不够熟练，只把脏碗变干净了一半。

    辟谷之前，天玑山有食舍。

    “那个被除名之人，就是你吧。”

    鹤骨松姿的小仙君立在他面前，忽然开口：“还想修道么。”

    谢寒卿摇头：“百年前掌门道宇真人座下天才弟子亲手弑杀师兄，带着半妖半魔的姐姐叛逃师门。”

    谢寒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只是好奇，凡人之躯，为何能容颜永驻？”

    后来他忙于修炼，去看欢娘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

    谢寒卿：“可还记得发现兔子的地方？”

    无烬手下动作一顿。

    无烬平静地拿过锅，要端出去涮洗。

    诀也不过如此嘛。”

    谢寒卿表情分毫不变，只是问：“那兔子可有其他古怪之处？”

    后来他觉醒了灵根，成为天玑山弟子，再也不用做这些琐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欢娘早就已经是一只怪物了。

    她眉眼间浮现出惆怅，又仿佛是他的错觉。

    “外面买的。”无烬老实说：“我不会揉面。”

    “我和欢娘吃下兔子之后，足足昏睡十日之久，期间也没有妖兽靠近。”

    忽有一双精致的白靴出现在他面前。

    欢娘笑得直不起身：“你们这法

    小时候他也尝试过帮她做饭洗衣，却总是搞砸。

    无烬回忆：“当时我和欢娘被人追杀，一路躲藏到深山之中……”

    无烬蹲在井边，一下又一下，刷得很用力。

    谢寒卿：“往事已矣，你就打算呆在此处苟且余生？”

    无烬手下用力，手指都变得一片通红。

    “说来的确奇怪，那兔子所在之地，方圆数百里竟无任何猛禽，也无妖兽。”

    “……谢道友。”

    不同于面对魔尊时走投无路的心态，无烬没有过多犹豫，就告诉了谢寒卿他的秘密。

    这些年，愈演愈烈。

    从有记忆以来，家里的琐事都是欢娘在做。

    无烬瞳孔一缩：“……你看出来了。”

    许久之前，欢娘每年生辰都会给他做一碗长寿面。

    宁竹没有拦他。

    每次都是匆匆给她留下一些钱，连饭都来不及吃上一顿便离开，直到欢娘堕魔，他们在外逃亡百年……

    无烬抬头。

    无烬指着结了厚厚一层灰烬的锅：“面已经烧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