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2/2)

    “有些人选择了离开。”

    余光里，某人的视线一直在看着他，但他没扭头。

    然后一个大大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是叶烬的制服。

    几分钟后，赵文、季明和赵小升三人擦着头发前后脚回到了办公室。

    什么狗屁答案。

    叶烬见状，叮嘱他记得喝药，也起身出去了。

    喻寻摇头，端起就要喝，被叶烬拦住了。

    叶烬气息沉重，“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冲感冒药，先把药喝了。”

    喻寻没抬头，“哪个家？”

    崔万宇居然是被班里的同学合伙害死的，每一个字眼——欺骗、殴打、虐杀，都像是一根根针，无情地刺着他的神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赵小升想了想，低下头悄悄问：“叶队不要你了？”

    “哦。”

    喻寻惶然回神，他松开拳头，摇摇头，“没事，有点闷。”

    喻寻抿唇，轻点了下头。

    喻寻蔫蔫地摇头。

    他走过去，一手搭着他的肩，问：“你怎么了？”

    赵小升一眼就看见喻寻穿着不合身的制服，两胳膊抱着桌上的一摞书，下巴支在上面，唇色发白，像只没精神的萨摩。

    合上，滚回自己书架待着。

    堵在厕所里，冰冷的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是什么感觉……

    喻寻就那样耷拉着脑袋，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眸说：“有点发烧了。”

    “你有点发烧了，先回家吧。”叶烬的声音有点哑，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你俩彼此彼此，真是一对好搭档。

    “不要轻信自己的感觉。”

    他听到叶烬说：“把这些尸体收起来，送到物证中心。”

    叶烬有片刻的沉默，“你每天都回的家，你说是哪个？”

    “有些烫。”

    他想了想，在心里默念了一个问题：既然他不想“冲动”了，为什么还关心自己？

    真冷啊。

    喻寻出乎意外地没反驳，就那么懒懒地点头，“嗯，没衣服，没编。”

    大厅进来几人，各个湿哒哒的，许唯招呼，“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不明白。

    “请相信自己的选择。”

    二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气氛诡异地安静。

    “这雨怎么没个完了，这么下去，今年得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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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寻眉心微动，冷着脸说：“我不要回，我要待在这里。”

    鼻音很重了。

    “小鱼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这几个死老鼠熏到你了？”王辰寅问。

    叶烬端着冲剂回来了，见人乖乖穿好了衣服，他把药放在桌上，“不舒服就回家睡觉，不要硬撑着。”

    王辰寅一把揽过人，“你丫的说话就跟放哀乐一样，你自己不谈恋爱，还不让人失恋啊！”

    叶烬走过来，几颗糖放在桌上，对着王辰寅，“还有你，他不舒服，你少逗他。”

    季明的目光在喻寻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说：“呦，这穿的好像是叶队的衣服，自己没有吧，编外人员。”

    王辰寅两手叉腰，正要高低教训他几句，看到叶烬从门外走进来，说：“季明，管好自己的嘴，把精力放在案子上。”

    季明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撒不出。

    叶烬勾了下嘴角，抬起手掌，悬在喻寻脑袋上又忽地顿住，几秒后，还是落下去揉了一把，“把衣服穿好。”

    他往后翻了一页。

    直到人走到茶水间，喻寻才扭头看了看，他把胳膊伸进袖子里，套好衣服。从面前的文件架抽出一本厚厚的书——答案之书。

    那种刺骨的寒冷，浸入了身体，深深地烙印在了心里，成为了一生中无法磨灭的阴影。

    “知道了。”季明把脖子上的毛巾一甩，去厕所了。

    喻寻转过头，“王副，你说话，也够毒的。”

    赵小升“啊”了一声，“这都快十点了，你怎么不赶紧回家睡觉啊？”

    温暖的手指摸到了喻寻的额头，停留了几秒。

    这句刚说完，座位上的喻寻幽幽地道：“还有你，你少管我。”

    他又翻一页。

    喻寻扭回脸，坚决不给他好脸色。

    然后虔诚地闭上眼睛，祈祷几秒，翻开了中间的一页，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