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惠子情绪过来，把思绪从应该扔进时间长河里被裹挟远去的记忆里挣脱出来。

    “不，像你说的那样，她长大后才会更痛苦。”

    惨白的灯光打在银白色的室内，也照在一张和没有感情的完美雕塑一样的面孔上。

    但是惠子知道，这只是等待着自己开口说话。

    惠子叹气地说道。

    “所以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能担任她的家教。”

    惠子心满意足地收下这句道谢，满意地同时也列起“如何让孩子不再向自己说谢谢”的计划，她打算回去就先下单一些猫咪用品和玩具。

    母亲视线扫过藏在门后的女儿，神情里罕见地带上一抹温柔，但这种温柔不耽误她残酷地开口：

    这位大老板直接远程呼叫她同时半夜不睡觉的员工。

    换上家居服的绍白秋看看客厅明亮的灯光，最后没有还是决定就让它一直这么亮下去。

    “没问题。”

    门被关上了。

    这种对视会带来极大的压力，可能是因为过分漂亮锋利的面孔，也可能是因为那双怪物般的眼珠。

    就当是做一份兼职，和老板签得合同也没有禁止这种行为。

    连绵不绝，不是新消息提醒，而是有人再邀请她视频通话。

    “小黑……不错的名字，有只宠物可以陪着你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总不能不接老板的视频吧？即使时间是半夜。

    绍白秋从来没有不让猫咪上床的规矩，看着小黑跳上床还满意地想一会儿睡觉的时候有抱枕抱了。

    惠子又给她盛了一碗，满意于自己的厨艺得到认可，因为孩子捧场的行为心里甜蜜地冒泡，心中开始琢磨明天要不要买条鱼来做，她接着询问道。

    她看着绍白秋终于恢复一些活力，那双玻璃眼珠也有了落点。

    正好不用再去便利店上晚班，暂时得出空闲，而且给高中生辅导课业对于她来说花费不了什么时间和精力。

    绍白秋操控鼠标，点击“接通”。

    得到满意答案的惠子收拾了茶几上的残局，离开前还询问沾血的衣服和匕首用不用处理。

    孩子的母亲一袭白大褂，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女儿时才会闪过满意，赞许，喜爱等情绪。

    像是掐准时间一样，登录上账号的电脑响起铃声。

    “起好名字了吗？”

    她顺着冷淡的猫咪的想法，开口提出了另一个话题：

    其实什么都不用，因为小黑已经跃跃欲试地想要帮她处理证据。

    短发女人把额前垂下来的刘海别到耳后，今天出门前，她忘记了别一枚发夹，说出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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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年，惠子就对绍白秋母亲的教育方式提出来异议。当时尚且十五六岁的大小姐视线扫到藏在门后面，自以为隐蔽实则早就被发现的孩子，心疼地开口道：

    出现在电脑屏幕，铺满这个屏幕的画面中央是一个坐在皮椅上，手上端着杯子的女人。

    绍白秋疑惑地点开，最后发现是自己半夜不睡觉的顶头上司，可能是因为收到了箱子，或者是收到了王岚风“任务完美完成申请奖金”的信件，也可能是两者皆有。

    绍白秋眨了下眼睛，睫毛忽闪着，放下已经空空如也的小碗，回答道。

    “你知道的，朋友托付我照顾她的孩子。”

    绍白秋盯着惠子的动作，在接过碗时小声说了句谢谢。

    “它叫小黑。”

    绍白秋点点头，她知道那个孩子就是戴语琪。

    而在那之后……

    “而她正在上高中，最重要的是成绩不怎么理想。”

    绍白秋的目光疑惑起来，成绩不理想，她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给工资的，出价比市价高上不少，惠子不可能让绍白秋打白工。

    她推开卧室门，小黑竖着尾巴迈着猫步和她一起走进卧室，大摇大摆地占据了床铺上唯一的枕头。

    她冰冷的和实验室里的器械没什么两样。

    绍白秋慢慢想了一下，说匕首就不用了。

    绍白秋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那对漆黑的瞳孔深到什么都看不清，嘴角往下抿，肩膀上的小黑也随着她的动作探头盯着人。

    “你这样会给她带来痛苦。”

    短暂思索过后，绍白秋点头答应了这个提议。

    出身名门的大小姐应该有很好的品鉴能力，但是却对这个粗糙的名字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