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温予初也愣住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叶清冉。

    请你答应我唯一的请求

    当下一曲奏响，那旋律熟悉得让人心头发紧，是那年她们窝在沙发上循环了无数遍的调子。

    我们就这样手牵手

    你知道我别无所求

    林夏却像是没听见，依旧弯着唇角，看着她，眼底深处的深情闪着细碎的光。

    风忽然停了，连周围的喧嚣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想和你看细水长流

    叶清冉终于抬眼看向她，眼底迅速被不屑覆盖。她微微抬颌，声音不大，却带着惯有的倨傲，“林小姐，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吗。”

    叶清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

    叶清冉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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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看着她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站起身，越过人群走到叶清冉面前，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意味，“叶清冉，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吗？”

    只有温予初瞥见她攥紧的指节，知道她心里，根本没这么平静。

    叶清冉依旧安安静静地坐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膝盖，目光落在舞台中央，眼神却有些放空。

    林夏沿着池边漫无目的地走，湿软的拖鞋踩过青石板，带起一点潮湿的凉意。她睡不着，胸腔里那点翻涌的情绪搅得人烦躁，脚步却下意识朝着最僻静的角落去——那里果然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执子之手走到天长地久

    叶清冉没理她，径直走到旁边的空位坐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温予初立刻挨着她坐下，还故意往她身边挤了挤，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开。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林夏的心里。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林夏轻笑一声，眼底的光暗了暗，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林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她缓缓在叶清冉斜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却始终落在叶清冉身上。没了助听器的辅助，左耳的世界一片模糊，她只能侧着右耳，费力地捕捉着叶清冉的一举一动。

    叶清冉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无聊。”

    夜深的温泉区静得能听见风拂过竹叶的轻响，蒸腾的水汽裹着微凉的夜色，零星几盏灯笼悬在廊下，暖黄的光晕漫在水面上。

    温予初像是察觉到她的意图，目光没离开舞台，指尖却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她侧过头，唇角弯着一抹极淡的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听听吧，歌还不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把冰锥，刺破了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点暧昧的氛围。

    叶清冉只想立刻转身离开这个逼仄又窒息的地方。

    能有一间房子一条狗

    林夏直起身，靠着身后的栏杆，仰头看着台上的乐手拨弄琴弦。她脸上的玩味淡了几分，左耳的闷响让她听不清歌词，却偏偏记得每一句旋律对应的字句。

    慢歌的旋律还在继续，温柔的吉他声裹着晚风漫过耳畔。她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边缘，眼神放空，像是在听一首再普通不过的歌，和周围那些跟着哼唱的观众没什么两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叶清冉紧绷的侧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尾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毕竟，有些人，有些事，总得有人记着。”

    她重新坐了回去，后背靠着冰凉的椅背，双手插进牛仔外套的口袋里，仰头看着台上的灯光。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只留下一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第77章 我在追你

    台上的乐队忽然换了一首快歌，观众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屋顶。温予初被气氛感染，跟着人群晃着手臂，时不时还扯着嗓子跟唱两句。

    叶清冉终于转过头，目光冷冷地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隐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却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这首歌，”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慢歌的旋律，直直地撞进叶清冉的耳朵里，“是我特意让陈默帮忙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