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晏知寒这才往后推开,微微扯开自己扯松了领带的领口,语气仍是淡淡的:“证据。”

    他扬起头,看着晏知寒波澜不惊、毫无歉意的眼神,温和的脸上不禁染上几分严词厉色,“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晏先生,做人总要讲最基本的文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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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辞君虽然觉得自己绝不会做出这种没素质的事情,但还是不自觉地有点心虚。

    许辞君大脑一空,眼前彻底黑了下来。

    许辞君问:“我刚刚怎么了?”

    被晏知寒一逼再逼,愈发觉得生存空间在步步缩窄,连呼吸都变得不太自在,他忍耐不住地往后仰了仰身体:“晏先生……”

    他当下便撑着输液杆,决定自己去找医生。

    许辞君用力睁了睁眼,看清那人胸前的名牌。

    低沉而有力的心跳声响在耳边,顿时脑袋和胸腔都疼得厉害,让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只记得一些常识。”

    就好像有什么弹片震裂了他的耳膜,让他再听不见任何声音。又好像有一把枪抵着他的胸口,用力击碎了他的心脏。

    他清醒后也试图回忆过。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卧床太久了,他一下床便觉得眼前一晕。

    “你做什么?耍流氓吗?”

    于是,继“渣男负心汉”与“撒谎撒多了”之后,许辞君又喜提“不认账的无赖”。

    “看来真忘了。”叶颇有些忧伤地摇了摇头,“作为你曾经的同事兼好基友,为父表示很桑心呀。”

    许辞君被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炽到了,猛然收回手,瞪了眼一副短剧霸总做派的晏知寒:“无赖。”

    “营养不良外加刺激太大,导致了血压骤降和短暂的脑供血不足,俗称气晕了。”叶医生笑眯眯地问,“现在还记得什么?”

    晏知寒微微垂目,沉沉视线落在他的手掌上,没有开口。

    许辞君转过视线:“……我怎么知道是谁做的。”

    晏知寒闻言微微抬眉,系纽扣的手顿了顿:“那你要不要再来一口,看看能不能对得上?”

    就在他脑袋撞上地面之前,有双手牢牢握住他的胳膊,一把揽住了他。

    许辞君只好一把握住了晏知寒的手腕。

    便心说就算真是他咬的,那他也一定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说不定是晏知寒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否则无缘无故他干嘛要咬人?他又不是狗。

    许辞君垂下眼帘,缓缓换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许辞君再次睁开眼睛,在床前看见了两个人。

    许辞君抬眼,在晏知寒藏在西装和衬衣之下的右颈内侧,看见一圈很深的咬痕。

    他还记得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记得冰冷的河水拍在脸上会让自己觉得清醒,也记得楼下的书店正在宣传一本刚出版的畅销科幻小说。但关于自己的事情,他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睡美人儿,醒了?”

    伤口早已愈合了,但疤痕却依旧很清晰,可见咬他的人必然用了极大的力气,仿佛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许辞君手上连着的吊瓶还没有输完,走都没法走。

    冰箱先生充耳不闻,一边解着衬衫最顶上的纽扣,一边还嫌不够近似的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神经外科主任医师。

    晏知寒终于肯开尊口,说的却是:“别叫我先生。”

    许辞君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扶住墙,却发现自己的大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砸向地面。

    一个是脸色比刚才还黑的晏知寒,还有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医生一头卷发,长着一双醉人的桃花眼,胸前口袋里插着几根五颜六色的棒棒糖,见他醒了便勾唇笑起来。

    晏知寒慢悠悠地重新打好领带,淡淡问道:“现在谁是不认账的无赖?”

    早在晏知寒丢手套的时候,他就按下了床边的紧急呼叫键,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医生那头依旧没有回音。冷硬的西装布料擦在他只穿着病号服的膝盖上,眼看再不叫停的话,就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了。

    ——叶。

    他想自己既然曾在医院工作,那这里一定多的是熟悉他家庭情况的人,就比如刚才的孟真。他干嘛放着好端端的靠谱同事不问,非和这一看就没安好心的流氓无赖争辩?

    许辞君撞进晏知寒胸膛。

    刚才的眩晕与闷痛已然退去,心底只剩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裂痕,让他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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