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楚云砚被迫停下脚步，他亲眼见过陛下和林霜言相处，自然知道两人关系亲密，不过……同样的错误犯过一回，就没必要再犯第二回了。

    他冲着楚云砚破罐子破摔道：“陛下于龙榻之上……手段暴戾，喜爱鞭笞。”

    他理解不了楚云砚这种近乎懦弱的行为，在他看来，没有东西会驻足原地，他若不去争抢，便只能失之交臂。

    楚云砚微皱了下眉，解释道：“事情并非我做，我亦问心无愧。”

    桌上的三人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对视一眼，无形的火药味极速蔓延，但他们也清楚，同时挤在这里定然讨不到什么好处，还会惹得陛下厌烦，便都顺着台阶起身告退。

    “上次我还看他急匆匆地进了陛下的寝宫……”

    他这一下用力极大，楚云砚防不胜防，被他拍后两步，他面露不喜，冷道：“不如我也拍你一掌试试？”

    楚云砚道：“解药。”

    他不欲多说，转身加快了脚步，卫褚却在后面喋喋不休。

    他突然伸手拍他一掌，问道：“疼吗？”

    “你也知道疼啊！”卫褚气道，“回府好好练练吧，以后有你受的！”

    他掐了掐掌心，垂眸道：“陛下如何，任凭陛下的心意。”

    卫褚恍然，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他刚要起身，陆宵却叫住他，“你等等。”

    殿门嘎吱一声关住了，楚云砚微微皱眉，和卫褚面面相觑。

    思念？臣思念陛下？

    “啧。”卫褚原本还有几分难以启齿，但转念一想，谢千玄都不怕，他怕什么？

    卫褚白他一眼，气道：“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摄政这些年都教了陛下些什么！”

    “问心无愧？”卫褚接过瓷瓶，久久地端详着，扬头嘲笑他道：“既然问心无愧，怎么不在承明殿中，当着陛下的面将东西交给我呢？”

    他气冲冲地往前走，楚云砚则面露疑惑，追上他，“我干什么了？”

    楚云砚被他两句噎住。

    “你就这么害怕陛下误会你啊……”

    他慢悠悠喝粥的勺子再也舀不下去了。

    他放下粥匙，幽幽道：“都吃饱了吗？”

    “你！”卫褚都没法说他刚刚看到的东西，只能囫囵道：“陛下床榻之间……”

    什么叫好的不学坏的学！

    唯独谢千玄——

    “别管！”卫褚显然对楚云砚将陛下教养成这番模样很是不满，逼近他道：“你和陛下……也这样吗？”

    他倏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离他们有段距离的承明殿，犹疑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众位爱卿。”陆宵揉了揉脖颈，暗示道：“朕也累了。”

    “你真没觉得他们不太对劲？”

    “你觉不觉得，陛下好像很喜欢那个谢千玄？”

    他视线扫过口出狂言的楚云砚，再看向狐媚惑主的谢千玄……

    他突然发现，在某种程度上，自己好像差了他们一大截。

    他脸上笑容盈盈，视线则慢慢扫过鼎立的三人，那目光不管落到谁身上，都能简短的化成两个字——“快滚”。

    他在袖中摸索了一阵，一个白瓷瓶被他握在手中，递到了卫褚眼前。

    “说到底……不还是怕引起陛下怀疑？”

    他瞪了卫褚一眼，又暗中踩了楚云砚一脚。

    “怎么回事？”

    他越想越觉有理，不得不跟上他们的脚步，冲陆宵大表忠心道：“臣亦很思念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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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个新科状元，是不是因为他，陛下还斥责过你一顿？”

    卫褚轻哼一声，伸手接过，刺道：“怎么？总算是扛不住良心的谴责，主动来为我解毒了？”

    难不成陛下就喜欢这种主动的？

    卫褚却不赞同，哼道：“你倒是大方。”

    陆宵：……

    楚云砚猛地后退了一步，他无从说起，只能将他拍远了些，岔开话题道：“这些东西之后再说。”

    楚云砚被他这一番云里雾里的话绕得直皱眉，他追上去道：“卫褚，好好说话。”

    还不待三人回答，他便当机立断，指挥双喜道：“撤膳。”

    楚云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