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我家少爷就是这么可怕的人)(2/3)

    她说着,泪水涟涟而下,更显憔悴可怜:“吴郎,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看在……看在孩儿的份上……”

    陈浅没好气地反手,精准掐住他腰间软肉,狠狠一拧。

    “哎哟——谋杀亲夫啊!”陆钺痛呼,跳开一步,龇牙咧嘴。

    进了里间,温芙虚弱地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如纸,鬓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颊边。见他进来,她眼中立刻蓄了泪,挣扎着想坐起来。

    “亲夫?”陈浅挑眉,转身往前走,裙裾扬起小小的弧度,“我如今可是清清白白的单身女子。哪来的亲夫?顶多算……谋杀姘头。”

    何况那日李平安被吴家下人围打,任拳脚加身,咬紧了牙关也没吐露半句与吴月娥私奔的打算,这份硬气与担当,或许……也算可靠。

    陈浅回神,悄悄撇了撇嘴——这小气鬼,她不过替月娥多瞧了两眼未来夫婿,他倒捻起酸来了。

    “好了,时辰不早,再晚该出不了城了。”陈浅松开她,替她拢了拢披风,将人轻轻推向马车。

    陈浅站在道旁,望着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心中空落落的,漫起一阵怅然。

    吴掌柜看着怀中安睡的婴儿,又看看榻上泪眼婆娑、刚为自己生下儿子的女人,心早已软成了一滩水。

    他在床沿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叹息道:“芙娘,我也有错,性子太急……罢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幸而孩儿平安,你是我吴家的功臣,好生将养着。”

    “月娥妹妹……”她上前一步,握住吴月娥的手,终究还是叹了一声,“往后的路,得你自己走了。姐姐只盼你心想事成,一世美满。”

    直到一具温热的身躯从后贴上来,下巴懒洋洋搁在她肩头,耳畔响起某人拖长了调子、故作可怜的声音:“唉,可算送走了……这几日我提心吊胆的,觉都睡不踏实。”

    陈浅站在一旁,看看他,又看看身边亭亭玉立、肤白貌美的吴月娥,心下仍忍不住嘀咕:怎么看都有种好端端的玉兰花插进了黑土陶罐的错觉……

    他心头那块巨石终于落地,涌起一阵狂喜,连带着对温芙的怨气也散了大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罢了,她暗自摇头。既是两情相悦的苦命鸳鸯,自己总不好做那打散姻缘的恶人。

    “吴郎……”她声音嘶哑,带着泣音,“是我错了……你知晓的,我本就是个磨豆腐出身、没见识的妇人,只瞧着张家富贵,又见张家主动示好,便想着这是大姑娘的福分……是我眼皮子浅,思虑不周。若早知大姑娘如此不愿,我便是死也不会提这门亲的……”

    ……

    温芙倚进他怀里,垂下的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晦暗。

    吴月娥含泪点头:“姐姐的话,我记下了。”

    吴月娥眼眶倏地红了,反手紧紧抱住她:“浅浅姐姐,你也要珍重,要欢喜顺遂……”

    陆钺揉着腰跟上来,锲而不舍地追问:“那姐姐何时肯给我个名分,嫁我做妻?”

    她顿了顿,看了眼不远处正检查车马的李平安,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便是李平安,也别说。这世道,女子艰难,你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他若待你好,这钱便是锦上添花,他若……你也有个倚仗。”

    车轮辘辘,渐行渐远。

    那点离愁别绪瞬间散了个干净。

    陆钺的动作极快,不出两日,通城的文书与路引已备妥。

    正思忖间,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

    陈平安身上的伤多是皮外伤,将养这些时日,已好了七七八八。他生得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笑起来时露出一口白牙,透着股憨直劲儿。

    “放心,我有银子就欢喜了。”陈浅拍了拍她的背,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记着,姐姐给你的银票,就藏在马车座位底下的暗格里,一抬木板便能看见。这事,你谁也别告诉——”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