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情道上动了心 第76节(2/2)

    昙鸾已经直起身来，神情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皓月终于接过药碗,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口气将药汤灌了下去。苦味还

    “……喂马？”

    “……”

    他朝门口看了一眼，笑容温和而无懈可击。

    昙鸾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皓月抓着，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片刻后，才轻轻“嗯”了一声，“知道。”

    第59章 神堕篇 风雨疫镇

    昙鸾笑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他说，“我也一直在找答案。”

    皓月沉默。

    昙鸾顿了顿，“现在告诉你，对你没好处。”

    昙鸾端着一碗药, 推门而入, 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问早安。“那正好, 把药喝了。”

    “一会儿？”昙鸾挑眉, “一会儿趁我不在，倒在花盆里？”

    他坐起身时微微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气息顺畅, 伤口的灼痛感几乎消失了。那种过于“好得太快”的轻松, 让他本能地警惕了一瞬。

    “……太苦了。”

    空气短暂地静了一下。

    语气依旧温和, 却不再带笑。

    他微微俯身，目光与皓月平齐。

    “……等等。”

    “从这一刻起——

    皓月没有松手，目光紧紧锁着他。“你早就知道，我体内寄居的妖兽，是朱雀。”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皓月心里。“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跟着我们？”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扣在自己腕上的手，笑意慢慢收敛。“你——这是何意？”

    “不苦。”昙鸾把药碗往前送了送, “特意给你配的甜口。”

    是在喉咙里炸开，他硬生生忍住, 没吭声。

    昙鸾这才垂眼看他，目光深得让人分不清是何种情绪。

    朱雀不再是被操控的灾厄。

    皓月放下空碗，压着气息问：“我师尊呢？”

    那笑意很浅，不像平日那样漫不经心，反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可疑。

    深海重归寂静。

    昙鸾看着他，慢悠悠补了一句：“以为我不知道？”

    “醒了？”

    就在这时，千雪叩门而入。皓月立刻松手。

    它是南洲的火种。”

    昙鸾正要起身, 手腕却被人扣住。力道不轻。

    “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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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月从昏睡中醒来时, 香音城已然天明。

    皓月抬眼看他, 目光里满是怀疑。“那你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再喝。”

    药味一靠近, 皓月眉头立刻皱起, 下意识偏过脸去。昙鸾看在眼里，笑了笑：“怎么？命都捡回来了, 倒开始挑剔起来了？”

    皓月心头一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么喝药，”昙鸾语气依旧温和，“要么我去把你师尊请来。”

    千雪疾步上前，低声呼唤他的名字。

    良久，娑竭罗龙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你以为的……要早一点。”

    昙鸾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

    没有迟疑，也没有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