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 第1o9节(3/3)

    陆长青被这重物倒榻的声音激得一震,扭头看陈亨醉如死狗,闻他身上酒气是不臭,但还是嫌弃地把他推远了些,并挪了点睡在里侧。

    半晌后,陆长青睡得迷糊时,感觉到陈亨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你做什么?”陆长青甩开陈亨手,往榻里面睡,奈何陈亨这人喝醉了还要追着陆长青跑。

    “给老子亲两口。”陈亨一个翻身将陆长青压在怀里,糅着他身前,嘴里呵着热气亲陆长青唇。

    陆长青嘤咛几声,被摸得来了兴趣,抱着陈亨滋滋亲嘴。陈亨手上有层厚茧,扎得陆长青肌肤涩,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红。

    陈亨手挑开陆长青里裤,睁眼冷冷道:“这么滑?你被别人艹过了?”

    陆长青扇了陈亨一巴掌,心道陈贞走前给他洗过了,也自不肯承认这也是被陈亨亲出情来了,“下午弄完你没给我洗,都怪你。”

    陈亨扯下陆长青里裤,晃着醉眼瞧,奈何帐内烛火不明,陆长青又扭来扭去哼哼着撒娇。

    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白花花的只瞧见一泉眼在汩汩淌水。

    “娇气的騒|货,”陈亨抬起少年,“给我喝两口甜酒。”

    陆长青紧张得不行,他想并住,但陈亨头太大,舌面糙,肩膀还宽阔,根本做不到。他哭着去推他脑袋,却因陈亨一个深含,让这动作生生多出几分欲拒绝还休的暧昧来。

    陈亨应该是渴了,亲得陆长青浑身跟水里捞出一样,白皙肌肤渗着汗,散出一股独有的靡艳香气来。

    养尊处优的世子身上哪儿都是香的,他大力汲取泉眼里的水,跟饮琼浆玉露般痴迷疯狂。

    陆长青揪着枕头流泪,半晌后,细月要无力地落在褥子上,整个张着嘴小口呼吸,淋漓薄汗在他抽搐的肌肤上晃动。

    陈亨起身跪在陆长青面前,把人强势地往怀里一搂就开始吻。

    陆长青被这兵痞弄得哭个不停,却又不住的依恋他:“你讨厌……我要喝水……”

    陈亨抓起榻边的一壶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俯身渡给陆长青。

    二人情到浓处,陈亨就哄着陆长青在上面。

    就在陆长青弄得陈亨满身狼狈,陈亨准备换个姿势时,帐外忽然起了骚乱。

    “将军,不好了!”兵士大声禀报,“铜像的蜡模突然裂了。”

    陈亨搂着陆长青坐起,皱眉道:“什么?”

    浇筑铜像需要蜡模,这蜡模比刻陈元的相貌来,待陈元打完突厥回来,将铜液灌入蜡模的空腔之中,待铜液冷却凝固后,分段焊接,就可得到整人铜像。

    铜像成,就代表他顺应天命能成皇帝,不成则差点气候,虽然这个鲜卑习俗对身为汉人的陆长青来说有点荒唐,但也确实帮了他。

    陈亨用刀挑开几块碎裂的蜡模,眉头深锁:“怎么碎的?”

    工匠答道:“冬风霜大,想是天寒所至,还请将军恕罪。”

    陆长青拢着大氅几步跃到工匠们面前,这本是军中锻刀打铁的地方,武器多,蜡模零零散散碎了一地,他借着火光踢了几块蜡模,说:“没人治你们罪,再做一个要多久?”

    工匠垂着头说:“这次碎的是下身,加上铸模恐得七日左右。”

    陆长青点了点头,心想再做吧,做一个他弄碎一个。他还没当齐王呢,陈元可不准当皇帝。

    两方军情拉着,北边是突厥,南面是梁朝。纵使这两队人马都用兵如神,也抵不住跟他们打仗的家底厚,这战情一直拖到年底都没结束,自然陈元这铜像在陆长青和陈贞的努力下,几次都没成功。

    陈元在前线打仗听说结果,派人从前线赶回来怒骂陈亨废物。陈亨受了气,也不敢对陈元亲信撒气,就把气一骨碌发在陆长青身上,拖着老大哥儿子上了床,两天两夜不出门。

    而陆长青依旧每天,处理处理政事,晚上跟陈亨睡。除了一些大官上的任免需要陈元点头,小的官员他自己做主,在洛阳城里说他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腊月廿九,陆长青陪皇帝从城郊阅兵回了丞相府,屁股还没坐热,宫中侍从就来找他,说皇帝宣他。

    陆长青朝屏风外的人说:“说我有恙,不去。”

    侍从应声离开。

    陈贞揉着陆长青肩,说:“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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