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14节(2/3)

    “你，你在厨房里找什么呢？”喝醉了的人说话会有点大舌头，但周楚从来不会，除了今天。

    周楚看着他没说话。

    伴随着音乐，周楚坐下，和谭峥对饮。

    谭峥：“你说现实中真的会有这种事吗？”

    谭峥看着不远处厨房里的双开门大冰箱，有些疑惑。

    周楚笑了笑，举起杯子抿了一口，“你这种大老粗不懂，这首歌会让人心情舒畅，会让我更有食欲。”

    谭峥看着眼前的老友，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他直视着周楚的眼睛说道：“你这酒不够味儿，我找找冰箱里还有没有啤酒。”

    电影的最后，眼看着男主打死了一位少校的警长隐瞒了真相，两人一起相约出去看看这花花世界。

    周楚给谭峥讲了一部电影，故事发生在二战时期的卡萨布兰卡。

    周楚解释道：“厨房的冰箱东西放得太多，容易串味，影响口感，我专门买了个放冰块的小冰柜。在书房喝酒也方便一些。”

    周楚摇头，两人喝到后半夜，谭峥看周楚已经有些醉了，他起身，往厨房走去。

    谭峥端详着盘里的脑花，片刻后放下，继续看冰箱的下层。下层什么也没有。

    谭峥一脸疑惑道：“这么大个冰箱你不用，怎么还把冰放在书房呢？”

    周楚回答：“老歌，歌名叫任时光流逝。”

    “放的什么歌，听起来有点味道啊。”谭峥虽然不懂音乐，但这好听不好听他还是能分辨出来。

    谭峥关门离开，走到停车场靠在车门边抽烟，一根又一根。

    周楚往谭峥的杯子里放了几块冰，然后走到那台留声机旁边，放上一张黑胶唱片。

    谭峥感叹道：“你这日子过得，挺讲究。”

    谭峥刚走了两步，就听周楚在后面喊：“冰块没在厨房，你过来开酒，我去拿。”

    片刻后周楚出来，谭峥收拾了桌上的垃圾，“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周楚放下手里的杯子，跟着谭峥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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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楚朝着书房走去，谭峥开完酒，他也拿着冰块出来了。

    谭峥关上冰箱转身，周楚出现在他身后，他靠在厨房门口，一只手放在身后。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谭峥看着落地窗上有些模糊的周楚的背影，他藏在身后的手上正握着一把刀。

    谭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

    谭峥打开那个双开门的冰箱，冰箱上层放着蔬菜和饮料，还有几盘剩菜，其中一个餐盘里装着一些脑花，看起来是两份猪脑的量。

    周楚仍旧保持沉默，谭峥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他，“你说的那部电影结局，我真希望是真实存在的。”

    谭峥：“不懂，给我讲讲呗。”

    “这不就是没找到，正准备出去。”谭峥指了指冰箱，“你这冰箱也太空了。”

    初出茅庐的谭峥天真又莽撞，他就像青春期那些崇拜超级英雄的小孩一样，想要成为这个城市的英雄，但实际上他不过是个跟在前辈后面处理文件的小跟班，那些理想和抱负像肥皂泡泡一样破灭了。

    谭峥想起第一次见周楚的时候，那时候他刚毕业，周楚已经工作了两年。

    谭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沉默良久，周楚侧身让道，谭峥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身后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周楚眼神平静，没了一丝醉意：“那你，找到了吗？”

    谭峥大笑道：“哈哈哈，这什么电影，太扯了，警长怎么会放过罪犯，还跟他一起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