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78节(2/3)

    庞华奇怒瞪着谢临川，嘴角抽搐了几下，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

    谭峥说：“王杰为什么会死？你就不害怕，他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谢临川说：“他们实验室总共只有五个人，能完成你说的这么重要的项目吗？这个项目之前是谁在做？”

    谢临川懒得和这个所谓的学术大牛争辩这些问题，他只想查案。

    他看了一眼照片，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庞华奇：“你要是不当警察，来做研究也是个好苗子。”

    谢临川问：“这个实验室出了这么多状况，你就没有想过，他们的研究项目有问题？照你的意思，你们是官方请来的专家，但是他们却是一家生物公司的研究员，这家公司和动物园达成了合作，借用你们的场地和名号进行着某些实验。你就没有怀疑，他们是在暗度陈仓？”

    谢临川：“那我还是当警察吧，不然天天面对你这样的老人家，我可吃不消。”

    庞华奇：“我们确实被要求不要参与进这个研究，但我相信他们绝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谭峥打开手机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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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庆斌：“对，这些猴子有的长胖了，有的实验失败了，我们都对它们进行了人道处理，这一堆里有一半都是因为猴子体重不达标被处理了。”

    庞华奇平复了语气，仍旧带着怒意：“研究员每天没日没夜地搞研究，哪有时间去想那些阴谋诡计的事，实验室的人都很单纯，关系也简单，没有你们那么多花花肠子。他也没有得罪过谁，他研究的这个项目上头很看重，我们虽然在一个研究所，方向不一样，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一直在研究什么。”

    谢临川问：“有什么区别？进行多余的研究让你们收敛更多经费的区别吗？”

    谢临川：“王杰为什么会死，他在实验室为人怎么样？”

    庞华奇：“我们搞研究的和你们警察不一样，不是人多就行。”

    庞华奇说起往事的时候与之前判若两人，这个搞学术的老头放下了身段像一个平常的老人家。

    韦庆斌道：“通过生物实验开发艾滋疫苗。”

    庞华奇一愣，眉头紧锁，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又戴上，恢复了正常。

    谭峥问：“这些都是你们的实验品？”

    韦庆斌推了推了眼镜，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韦庆斌回答：“控制成本，走常规流程的成本太高，我们会定期清理，拖出去掩埋，不会造成污染。”

    庞华奇：“至于之前研究这个项目的人，那个人，那个人，哎，他也死了。这个实验室之前的负责人叫鲁正帅，五年前，研究所刚刚成立，那时候还没有挂牌，他是一家生物公司派过来的，说是来进行动物研究。我是研究所的第一批人，研究的课题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安排好实验室和人手后就没有再管，他们直接和公司对接。可是没多久，他就自杀了，自杀的原因到现在也没人弄清楚。他死了之后，那家公司才派了王杰他们过来，王杰两口子与我也算旧相识，这才知道他们一直在研究这个内容。”

    韦庆斌说：“控制成本，这些猴子都是从猴养殖场里买来的普通恒河猴，不具备观赏性，养着也是浪费。”

    谭峥难以理解：“只是因为体重不达标，为什么不放到动物园让人参观？”

    庞华奇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

    谭峥自从知道那些猴子都被用于生物实验后，就了解了一些相关知识。

    庞华奇离开的时候看了谢临川一眼。

    谢临川有些意外，这老头真是有意思，刚刚对他吹胡子瞪眼的是他，现在还想拉拢他，门都没有。

    庞华奇狡辩道：“你知道什么，你说的那个是用平顶猴，我们用的是豚尾猴，这两者是有区别的，完全不一样的。”

    谭峥照例问他：“你们实验室的研究项目是什么？”

    韦庆斌说：“我们都认为他是自杀，他是公司的骨干，被派到这里好几年，一直没有拿出成绩，公司几次找他谈话，他的压力不小，我来这里不到一年，在我之前已经走了很多人。氰化钠是用于安乐死的主要药物，是禁药，除了自杀，我想不到会有谁用这么高成本的温和方式杀人。”

    谭峥这边，实验室另一个研究员被带来了，韦庆斌，35岁，虽然年纪不大，打扮得却很老成，一副黑框眼镜让他多了几分木讷。

    谭峥：“人道处理过的猴子为什么会随意堆积在这里，试验过后的猴子有什么处理程序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你们这么做，恐怕不合规矩。”

    庞华奇怒极：“你一个外行，凭什么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