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175节(2/3)

    结果，倾盆大雨，水淹城内，房屋倒塌，淹死了许多人。

    他给谢临川讲了这么一个故事，传说，很早以前没有舞龙这个活动。

    谭峥：“感觉怎么样，好看吗？”

    关宴：“我知道，他最近半年经常说自己胸口疼，我想带他去城里检查，可是他不愿意，都是从镇上的诊所买了些药自己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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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观音开口，玉皇大帝就放阴剑把金钩老龙斩成九节。

    关宴说的那个年轻人，是秦村长的侄子秦益，和关宴一起在城里一家机械厂上班。

    就算关海平是因为捡龙须去世，也是被雷劈死，关大山完全没有必要瞒着他。

    他想到了一件事，问关宴：“告诉你真相的人是谁？”

    两人畅想着遥远时空里的人们在龙灯下欢笑起舞的场景时，关宴回家了。

    陪他一起进院子的是秦村长，想来是知道自己白天回来过的事被村里人知道了，关宴说道，“昨天我和村里一个年轻人聊天，他无意中透露了我爸死去的真相。我爷爷一直痴迷做龙灯，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觉地做那个东西。现在这个世道，做龙灯能挣几个钱？以前全靠我爸打工养活家里，他非逼着我爸学，我爸原本不愿意，爷爷一直逼着他，说这门手艺不能断。后来我爸去世了，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要是爷爷不逼着他学那东西，要是他没上山去找什么龙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今天就是回来问爷爷，为什么要瞒着我。”

    当地的土地向玉皇大帝启奏后，玉皇大帝把金勾老龙打入铁牢，七天后斩首示众。

    谢临川对这类传统习俗确实没有什么了解，“还行，看不太明白。”

    言辞间关宴说自己当时语气不善，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把老人家气得不轻，但他走的时候关大山还没有出事，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被蒙在鼓里。

    谭峥觉得这件事发生未免太过巧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这话，被治水的金勾老龙听到后心想，凡间有此能人还要我管什么水？顿生嫉妒，便赌气将玉皇大帝命他在城内城外的下雨量倒改过来。

    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关大山或许就是被关宴那一席话给气死了？

    有一年，久旱不雨，禾苗枯黄，溪河断流。

    谭峥问谢临川：“看过舞龙灯吗？”

    每年的元宵节，梁城都会举办大型表演，其中的重头戏就是舞龙，不过每次都是人山人海，谢临川想去凑热闹都凑不上。

    谢临川：“你爷爷生病了，你知道吗？”

    关宴今年二十五岁，长相普通，个头不高，刚刚一米七的样子，穿着简单朴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关大山的尸体。

    谢临川看着天上的北斗七星问谭峥，“老大，你说现在还有多少人会舞龙灯，会做龙，以后这些东西会不会都没有了？”

    谢临川老实道：“在电视上看过。”

    谭峥打电话给小文，让他先去查秦益，看他最近有没有接触到什么不该接触的人。

    此后，鬼谷先生又说：“老龙被斩，是和我赌气而丧命，但他对民间做了不少好事，他死了，你们要为他烧点香纸。”

    也许是老人家怕孙子生气，和他离了心，所以隐瞒了下来。

    于是，就有人制作九节金龙，到各村寨起舞，叫人们敬奉，求老龙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可惜扑了个空，虽然法医初步断定是心梗发作，但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观音菩萨知道此事向玉皇大帝求情保救老龙。

    久之，舞龙亦成为传统习俗。

    谭峥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进行一下科普，“舞龙灯，是一种传统文化活动。”

    谭峥肯定地回答道：“会有人传承下去，这些东西不会消失。”

    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位能算天气晴雨阴旱、人间祸福的鬼谷先生，对掌权的官员说：“大家不要愁，今天午后未时排云，戌时下雨，城内下三分，城外下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