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189节(2/3)

    挂了电话，谢临川再次走向那位漂亮姐姐。

    按照何琴的说法，金帅因为偷盗入狱，好在关他的监狱离局里不远，他抽时间去见了金帅。

    谭峥又拿出一张何琴的照片，这一次他同样指认正确，也就是说他没有撒谎。

    看到尸体的照片，谭峥确认，这就是何敏，何琴再次被带来做了一次亲子鉴定。

    就在阮林打量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他挺着肚子一边往外走一边扣皮带。

    姐姐倚在门边抽烟，吐了一个烟圈出来，对谢临川说道：“你要找的人来了。”

    谢临川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跟一位姐姐聊天，这人住在何琴旁边，同行，不过她比何琴年轻不少。

    大多数时候她都表现得像个与此无关的路人，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失踪的不是她的女儿，死去的也不是她的女儿，女儿对她来说似乎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谭峥把这些事告诉了刚从外面调查回来的谢临川，他吃惊的嘴里能放下一颗鸡蛋：“老大，你是说，何琴把自己生的女儿和何敏的女儿互换了，理由是何敏的女儿死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会不会是被她给卖了。”

    谭峥：“你怎么认识的她们俩？”

    谭峥拿出一张从监控里截下的何敏照片，问道：“这个人是谁？”

    金帅：“认识，我和她谈过恋爱，”

    谢临川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我刚刚问到一个人，她说何琴曾经和一个叫得上号的人贩子来往过，那人经常在这一片儿混，有些女人怀了孩子又不想要，就会生下来卖给他。一个孩子两万块钱，何琴多半把何敏的孩子卖了，我正在打听那个人贩子的事。”

    谭峥刚挂断谢临川的电话，小文就打了过来：“老大，我查到何敏到梁城后交往过的男人，只有一个，我正在去找他的路上。”

    谭峥：“你跟她的母亲是什么关系？”

    谭峥回到局里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梁城西边的山脚下发现一具女尸，尸体全身赤裸，法医查验后确定是先奸后杀，死亡时间大约在五天前。

    问完话，何琴被带走。

    何琴母女待过的店没有关门，一家按摩店，门口坐着一个女人，正在玩手机。

    金帅：“是，我就是因为她怀孕了，要花钱，所以偷东西被抓了起来。”

    阮林为了查二人的过去直接去了黔州，在当地警方的帮助下，找到了何琴曾经待过的地方，一条隐藏在闹市区的小巷里，每到晚上街上红红绿绿的灯光亮起，男人和女人们在暧昧的夜里相遇。

    谭峥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猜想，这事你查一下，买卖婴儿可不是小事，最好能把何敏的孩子找回来。”

    金帅和何敏的年纪差不多，今年二十七岁，俩人面对面坐着，门外站着几个狱警。

    他说的这些，跟何琴说的都对上了。

    在她的世界中，她永远是那条街上，一个十六岁就开始挣钱的妓女，她的世界除了钱和男人，什么也没有。

    金帅：“她们在黔州一条红绿街开了一家按摩店，普通按摩五十，特殊服务一百块起。我去过几次，看上了何敏，让她别干那个，跟我在一起。她妈不愿意，我们就私奔了，何敏没有身份证，我们就坐黑车，跑到了一个县城，她妈追了过来。何敏抛下我跑了，后来我就跟她妈何琴在一起，然后就到这儿来了。”

    玻璃门上贴着蓝绿色半透明的门贴，从大门往里面望去，离门边不远是一张单人床，床里边一道帘子隔开了视线。

    这个问题和上一个问题，连在一起显得有些奇怪，但金帅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待鉴定结果的时候，谭峥给谢临川打了一个电话：“何敏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死了？”

    谭峥：“何琴怀了你的孩子？”

    金帅仔细看了几眼他的手机屏幕，确定道：“何敏，她就是何敏。”

    金帅：“我跟何敏分手以后和她母亲何琴在一起了，我们一起来的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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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何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