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218节(3/4)
里面的人,这才慢吞吞地开了一条缝,一个男人站在门里面,他理着寸头,左脸上有一道月牙形状的疤,打量的眼神从谢临川移到温杰和他身边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身上最后又看向谢临川,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那人和谢临川对视后低头回避了他的视线,试图将沉默进行到底,谢临川不给他这个机会,“我们接到报案,有流浪汉在你家里消失了,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男人侧身,让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路,谢临川带着两名警员进去,男人跟在他们后面,这是一套装修极其普通的房子,没有任何亮点,唯一的可取之处或许是干净,各种物品都分类放好,玄关处有一个小鞋架,上面摆着两双不知名品牌的运动鞋。
刚刚谢临川特意看了一眼男人的穿着,他脚上踩着一双价格不超过十块的凉拖。茶几上除了一个烟灰缸和打火机什么也没有。
沙发是简单耐脏的土黄色布沙发,电视墙的地方没有电视,厕所、厨房布置的都很简单,只有那两扇紧紧关闭的卧室门,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谢临川走到第一间卧室门边,对那人道,“麻烦开一下门。”
男人踌躇着上前,伸手握着门把手,停顿了几秒才轻轻转动把手打开房门,谢临川探头朝里面看去,和客厅如出一辙的干净,除了一张床和两个床头柜,里面什么也没有。
谢临川走进去,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出来以后走到第二间卧室门口,谢临川等着他开门,那人却像没有看到一样,杵在那里不动,里面突然传来打碎玻璃的声音,谢临川神色一凛,将手放到腰间的别枪的地方。
谢临川看向男人,示意他快开门,男人犹豫着说道,“里面是我弟弟,他生病以后脾气古怪,不喜欢看到陌生人,等会儿他要是做了什么过激行为,你可别在意。”
说着他打开门,和谢临川一起进去,三两步快走到床前,蹲在地上小心将碎掉的玻璃片捡起来,又拿扫帚仔细扫了一遍。谢临川打量着眼前的卧室,这里和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窗户紧闭,屋内一股难闻的味道,谢临川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差点就去了。
男人收拾完以后,两只手微微用力,扶着病床上的人坐起来,谢临川看过去,那人两颊凹陷,颧骨凸起,脸色苍白,确实是生病的样子,他的头埋得很低,好像很害怕见到生人。
病床上的人叫田贵,照顾他的人叫陶峰,两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据陶峰所说,他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好,田贵因为车祸瘫痪,他就一直照顾着。
至于温杰说从来没见过他们也是因为要照顾田贵,所以他很少出门,他说得合情合理,让谢临川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只有一点他很好奇,“你们靠什么为生?”
两个男人在梁城生活,就算再节省,每个月也会有一笔支出,如果他每天只在家里照顾田贵,两人的经济来源就是个问题。
“我会时不时出去打零工,他出车祸也赔了一些钱,生活不成问题。”陶峰请谢临川到沙发上坐着,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
“有人看到你们这里进了流浪汉,那又是怎么回事?”谢临川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没有要喝的意思。
陶峰两腿分开,大剌剌坐下,抬手捋了一把寸头,说道,“他们之前和我一起打过零工,也算认识,昨天我多做了几个菜,就把他们叫来一起吃了顿饭。”
“那半夜的哀嚎声又是怎么回事?”谢临川看见他捋完头发又摸了摸鼻子,问道。
“可能是手机放视频的声音,我手机声音比较大,晚上看审犯人的片子,犯人被抓起来受刑,发出了惨叫声。”陶峰喝了口水解释道。
谢临川看着他脸上那道疤,形状很别致,问道,“你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就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跟人打架留下的。”陶峰说着将水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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