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282节(2/3)

    可是有两件事谭铮一直没有弄明白了。人偶组织中的第五人去了哪里？

    还有，他们制作人皮玩偶的人皮从哪里来的，死者的尸体又是如何处理？

    余辉：“你终于问到了我最喜欢回答的问题。第五个人，你们果真找不到他。他是我们团队的核心，负责联系供货商和处理一些特殊的需求。至于人皮玩偶的材料嘛……当然是活剥下来的。”

    谭铮冷静地回答道：“我们不是希望你怕我们，而是希望你明白自己面临的后果。你有机会讲出真相，或者选择继续隐藏。无论你怎么选择，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们提前准备好了炸药要和警方同归于尽，可是医生告诉我，你和你那位同伙，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求生意志，他说你们的苏醒堪称奇迹。”

    谢临川向床边靠近了一些。

    余辉半开玩笑地说道：“看来，我运气不错，没有被炸药炸死。”

    谢临川轻声补充道：“你的同伙被抓住了，他已经交代了。”

    余辉略微紧绷了一下身躯，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他警觉地注视着谭铮。

    余辉的表情微微变化，露出了一丝焦虑，但他眼中仍然闪烁着一丝嘲弄。

    想要得到答案，最快的方式就是让犯罪分子自己说出来。

    他环视了一圈房间，目光停留在谭铮和谢临川身上，微微挑了挑眉。

    余辉轻声说道：“你们是警察？”

    谭铮：“你已经是个残废，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将你绳之以法。所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以为骗我们能有什么好处？你那位同伙可是什么都招了。”

    谭铮目光凝视着余辉道：“我们对你和你的同伙所犯下的罪行了解得很清楚，不过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问你，这两个问题我们也问了你那位醒过来的同伙。”

    余辉试图坐起身来，但他的身体还不适应，只能无奈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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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铮继续说道：“第一个问题是，你们人偶组织中的第五个人去了哪里？第二个问题是关于人皮玩偶的材料，失踪人员的尸体是如何处理的？”

    余辉：“警察的手段也只是这样吗？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以为我会怕你们？抓住我又能怎样？”

    虽然他们已经确定其中一批人就是失踪人员，但一直也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

    谭铮神情一凛，他的脑海中闪现出种种残酷骇人的画面，同时他能感受到房间内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沉重起来。谢临川轻轻握紧了拳头，愤怒地看着余辉。

    余辉看到两人的反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余辉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他看着谭铮，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余辉继续道：“当然，我们并不是随意杀人。失踪人员多半都是社会边缘人，我们从他们那里获取了‘材料’，把做成的人皮玩偶给予有特殊需求的客户。这是一个独特而又隐秘的市场，你们…警察们…是永远不能理解的。”

    现在，这个叫余辉的家伙醒了过来，谭铮对此非常在意。

    余辉试图掩饰内心的惶恐，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力挤出一丝笑容。

    谢临川点了点头：“没错，我是谢临川，这位是谭铮，我们是来询问你一些问题。”

    谭铮逼近了一步，表情冷酷而严肃，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就这样，他们开始制作人皮玩偶，这些都是警方能调查到的信息。

    医院病房中，余辉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的双眼缓缓睁开，逐渐适应了眩光。谭铮和谢临川站在床边，注视着他的每一个神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