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身体有鬼(2/4)

    「没、没事……」苏婉晴摇了摇头，却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似乎想用手臂压住胸前的异样感。

    沉奕辰的第一反应是荒谬，这种话换作是其他女人说，他可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玩某种「色诱游戏」，但苏婉晴的表情是严肃的，甚至带着几分敬畏与恐惧，不像是在开玩笑。

    如果苏婉晴的信仰，并不是全然的骗局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轻轻地抱住自己，似乎在确认「鬼」是否仍然存在。

    「对……作法……」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沉奕辰，「需要一个男人帮我……你愿意……帮我吗？」

    这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苏婉晴低头咬了咬下唇，内心充满了挣扎。

    「什么事？」沉奕辰挑了挑眉，目光仍旧淡定，像是在等她开口。

    「……你说什么？」他挑眉，语气虽然依旧懒散，却带着几分错愕。

    「要……搓揉我的奶。」

    沉奕辰微微挑眉，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似笑非笑地说道——

    话语落下后，茶店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茶水缓缓冷却的声音在空气中瀰漫。

    她害怕沉奕辰会笑她，会觉得她疯了，或者更糟的——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后来，家里的师父告诉我，这里……有一个鬼……所以，我必须让人帮我作法，才能让它安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开始泛红，似乎很不自在。

    「……其实，我的胸里，有鬼……」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苏婉晴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没有露出轻蔑的笑容，内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沉奕辰没有催促，他看得出来她在犹豫，也知道这种时候，催促往往会让人更难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小声道：「表哥……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前三天的「际遇」让他开始怀疑这世界的逻辑还适不适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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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都太巧了，巧得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

    沉奕辰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眉梢微微挑起：「怎么了？」

    她的手指继续紧抓着裙摆，内心的天秤来回摇摆。

    苏婉晴低声说出这句话后，双手紧张地捏着裙摆，眼神闪烁不定，显然还没完全克服羞耻感。

    「你确定没事？」沉奕辰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她，眼神带着一丝试探。

    沉奕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茶杯停留在唇边，但他并没有立即发笑或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而是只是微微瞇起眼睛，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沉奕辰看着她这幅模样，并没有说话，反而是耐心地端起茶杯，悠间地喝了一口，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开始变得紊乱，像是极力忍耐着某种不适感。

    苏婉晴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做某种心理挣扎。她的手指紧抓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沉奕辰沉默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在苏婉晴的胸口。

    温泉的遭遇、宋瑾悠的体质、王思瑾的控制欲……

    她正在犹豫是否是否把那件事告诉沉奕辰。

    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否定自己，苏婉晴像是鼓起了更多的勇气，继续低声说道：「我、我从小就容易感觉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作法？」沉奕辰终于开口，语气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真的能完全否定这一切吗？

    他本来应该一笑置之，或者直接拒绝，可是——

    沉奕辰原本端起茶杯的手，顿时停顿了一下。

    「搓揉……我的奶。」她咬住下唇，像是在对自己施加最后的心理建设，接着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师父说，鬼附在奶里，要用男人的手揉开，才能让它安分……」

    所以……如果这世界真的有「鬼」呢？

    即使她穿着保守的米白色连衣裙，那份丰满的弧线仍旧清晰可见，甚至让人觉得布料正在承受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