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车内，刚拧开的巴黎水倾洒在身上。寒意穿透布料刺入皮肤，他却毫无反应，只透过后视镜盯着渐远的两人。

    “不是。”

    唯独从来没有散过步，陆祈怀不喜欢漫无目的地走，总是车接车送，不会让她多走一步路。

    两周后的一天晚上，陆祈怀送梨芙回到小区。

    第10章 理由 “激我？”

    梨芙被言舒的动作带得微微一倾，陆祈怀的手从她手中松开。

    “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正式运营了吧。”骆言舒扬了扬眉毛，语气轻快，“我最近也在看房子，打算租个一居室。”

    作者有话说：

    梨芙喉咙发紧，那时奶奶心脏不好，养父母不肯换更好的药。她从小脸皮薄，那次却硬是把事情闹得左邻右舍全知道了。养父母碍于面子，终于松口拿钱买药。

    梨芙摇摇头，声音更轻：“对不起。”

    眼里的光影，晃动着，像碎了的月亮。

    梨芙回到遥城后，和陆祈怀的约会几乎成了固定节目。

    梨芙抬眸看着他，在晚霞最浓的那一刻，陆祈怀为她戴上了项链。

    陆祈怀脸上仍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手重新牵住梨芙的左手，忽而问起：“言舒，你的创业项目进展得怎么样了？”

    骆言舒拎着两袋垃圾走出来，看见他们，动作顿了顿，随即打趣道：“今天这么早？”

    梨芙倏然侧过脸，目光落向陆祈怀的肩。

    梨芙止住泪笑起来：“嗯。”

    陆祈怀手指微微一颤：“芙芙，抱歉。”

    “芙芙，如果你还没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我可以等。”

    四目相对。这一次，梨芙没有再避开。

    “喜欢哪有理由？这不是意外，是我的乐意之至。”

    “对不起？”陆祈怀慌了神，抬手拭去她的泪，“怎么了？你……不愿意接受我？”

    可她也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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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舒，你急什么？”梨芙转头看她，眉心微微蹙起，“你现在还没有稳定的收入，搬什么搬？”

    当陆祈怀重新靠近时，她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她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陆祈怀时间自由，于是每晚都要等她下班才能见面。两人的约会内容就像复制粘贴般规律，工作日晚上吃饭、看电影，周末吃饭、逛街、喝咖啡。

    “嗯，祈怀明早要出差，我们就简单吃了个饭。”梨芙点点头，声音里透出一点匆忙解释的味道。

    陆祈怀低头靠近，两人呼吸咫尺可闻，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瞬……

    梨芙向他走近一步：“没什么。只是……很意外，你会喜欢我。”

    “帮你拍一下。”她轻声解释着，随即转回头，看着陆祈怀。

    “……什么？”陆祈怀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长长舒了口气，“你答应了？！”

    霍弋沉脸上不见波澜，缓缓升起了车窗。车启动，无声驶入渐暗的暮色里。

    刚才她偏头躲开的那一幕，显然已被他尽收眼底。

    梨芙闻着花，低头看向他的手：“我的男朋友，不给我戴项链了吗？”

    梨芙刚想摇头说“没关系”，抬眼却看见了陆祈怀身后不远处，一辆停下的车。

    一滴泪滑过梨芙眼角。

    陆祈怀笑了：“谢谢。”

    路灯昏黄，他们刚到楼下，单元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你刚才怎么一直说对不起？”陆祈怀眉头轻皱，“我整颗心都凉了半截。”

    “芙芙，”陆祈怀轻握她的手，“那时候我很想认识你，但你快高考了，我不能打扰你。我就在心里悄悄许了个愿，如果让我再见到你，我一定要成为你的男朋友，不让你掉眼泪。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直到在今年的公益活动上，我才又一次看见你，知道了你的名字叫梨芙。”

    望着霍弋沉那深暗难辨的眼神，梨芙顿了顿，而后抬起手，小心地拂去了陆祈怀肩头的几片雪花。

    接着利落地把垃圾扔进垃圾箱，拍了拍手，上前挽住梨芙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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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祈怀揽住她的腰，唇温柔落下，她也伸手环住陆祈怀的脖颈，视线越过他的肩，望向车里的人。

    霍弋沉降下车窗，手臂随意搭在窗框上，单手扶着方向盘，正漠然地看向这里。

    “祈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