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ot;老师……≈ot;

    ≈ot;报告。≈ot;

    ≈ot;老师，这节课讲速度吗？≈ot;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最后一个音调落下，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刚刚还吵闹的教室瞬间冷却下来，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和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易清昭走上讲台，正式铃声响起，翻开课本，底下学生举手。易清昭看过去。

    抬起的脚停在半空，又缓缓放下。

    易清昭也点头。

    ≈ot;老师，我也想去。≈ot;

    越来越近。

    ≈ot;不好意思，没注意时间。≈ot;

    ≈ot;老师，可以去厕所吗？刚刚没下课。≈ot;

    ……

    ≈ot;嗯。≈ot;

    ≈ot;易老师。≈ot;

    ≈ot;没关系。≈ot;她又补了一句。

    易清昭低下头，讲台桌很整齐，只有桌面有一层薄薄的粉笔灰。她翻开课本，指腹在上面轻轻敲打着。

    ≈ot;去吧。≈ot;

    ≈ot;嗯。≈ot;

    ≈ot;嗯。≈ot;

    两人回到座位收拾好自己，严锦书先一步离开办公室。

    ≈ot;叮铃铃——≈ot;预备铃响了。易清昭拿起课本，走向教室。

    两声同时响起。

    ≈ot;报告。≈ot;

    她扫了一眼台下，开始讲课。

    直到视线被严锦书的身影完全占据，易清昭才移开目光，看向教室里的其他人，声音有些干涩：≈ot;嗯。≈ot;

    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

    ≈ot;你俩没课啦？≈ot;

    学生陆续地走进教室。

    易清昭看着她的嘴唇分分合合。

    在讲台上的严锦书扭过头对上易清昭的目光，唇瓣分开一条缝：≈ot;易老师。≈ot;，把课本拿起来，回过头对学生说：≈ot;明天来办公室找我。≈ot;

    敲打的手停下，看了一眼手机，七分钟了。

    继续讲。

    ≈ot;进。≈ot;

    ≈ot;真好啊，你们能走了，我还有一节。≈ot;声音有些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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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接连几声报告，一直到第六声≈ot;报告≈ot;响起，易清昭才止住讲课的声音，在黑板写字的手没停。

    声音从门口传来。

    严锦书还在讲台上，身旁围着学生。

    脚步在教室门口顿住了。

    ≈ot;下课。≈ot;

    ≈ot;老师。≈ot;

    她走下讲台朝门口走过去。

    ≈ot;嗯。≈ot;

    易清昭走出教室时，严锦书也从另个教室走出来，对上目光，严锦书轻轻点了点头。

    痒痒的。

    易清昭把课本在讲台上磕了两下，声音很平：

    ≈ot;七分钟。≈ot;

    ≈ot;老师，我也想。≈ot;

    ≈ot;说。≈ot;

    严锦书的衣角擦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背。

    学生互相挤着，瞬间走了一多半的人。

    ≈ot;报告。≈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