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变得有些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进旧食堂，教师餐口有几个学生排队。严锦书排在学生后面，易清昭排在她身后。

    ≈ot;小年轻是这样的撒，当年我家先生……≈ot;

    易清昭看着一动不动的严锦书，低下头，抬腿。

    ≈ot;七点。≈ot;

    ≈ot;喂，小张老师呀。≈ot;叶芝芝尖细的声音被挡在门外。

    ≈ot;易老师，≈ot;严锦书打量着两人前后一米的距离，轻笑一声，≈ot;不喜欢并排走吗？≈ot;

    短促的笑声好像一直萦绕在耳边，

    ≈ot;易老师，≈ot;身旁人停下脚步，表情似笑非笑，≈ot;姓氏名谁，家住何方，婚配与否，存款几位数？是不是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ot;

    ≈ot;平时怎么来上班？≈ot;

    ≈ot;哎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反正现在我还没想好呢。≈ot;叶芝芝手机响起来，她眼睛亮了亮，抱着那一大捧花出去，≈ot;哎呀，不说了，我去接个电话。≈ot;

    ——严锦书，开心。

    ≈ot;几点睡觉？≈ot;

    ≈ot;走路。≈ot;

    中午两人一前一后走去旧食堂吃饭，易清昭盯着地面，对比两个人的步幅。

    易清昭愣了一下，也停下脚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严锦书。

    ≈ot;易老师多大了？≈ot;

    ≈ot;二十二。≈ot;

    ≈ot;真巧，我也喜欢。≈ot;严锦书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易清昭。

    易清昭紧跟着停下脚步，看着严锦书，良久，点了点头。

    前面人的脚步停滞了一下，迈得小了些。

    几个学生想走，严锦书淡声开口，≈ot;不用走。≈ot;

    又开始痒了。

    林语经常笑，她说她开心。

    严锦书重新迈开脚，易清昭紧紧跟上。

    ≈ot;喜欢……≈ot;易清昭在嘴里重复了一遍，有些迟疑，≈ot;鱼香肉丝。≈ot;

    ≈ot;哎呦，你看看，一看是体育老师的电话，那个变脸呦。≈ot;

    ≈ot;嗯。≈ot;易清昭也跟着迈得小了些。

    ≈ot;嗯。≈ot;

    ≈ot;平时几点起床？≈ot;

    易清昭批改着作业，身旁人也回来了。

    ≈ot;十点。≈ot;

    ≈ot;易老师真是有问必答。≈ot;

    严锦书笑了，不是很轻的笑，是已经笑出了声，很短暂。

    易清昭顺着她的目光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有些干涩，≈ot;没。≈ot;

    那几个学生战战兢兢，≈ot;嗯……嗯嗯，老……老师好。≈ot;

    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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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人重新迈开腿，易清昭紧紧跟着她的步伐。

    ≈ot;易老师喜欢吃什么？≈ot;

    ≈ot;嗯。≈ot;很轻，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松香。

    ≈ot;易老师，也喜欢去旧食堂吃饭？≈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