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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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刚睡醒特有的沙哑。

    ≈ot;几点了？≈ot;

    时间的流逝开始变得慢起来，温热的气息在皮肤上停留的时间被拉长。

    易清昭不自觉地放缓自己的呼吸，直勾勾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眉眼，每一处纹理。

    她才发现，原来梦里的≈ot;严锦书≈ot;那么假。

    出现，呼；消失，吸。

    严锦书阖着眼，手肘撑在桌面上，食指和拇指抵住额头。往日总是笔直的身躯，此时微微松懈下来。

    找不到那抹墨色。

    出现、消失。

    第30章 严锦书，毛茸茸

    她试图抚平自己的心跳，当手掌覆上胸口的刹那，急促的心跳声反而更加清晰地传递给她的神经。

    一声微小、短促的蝉鸣刺穿雨幕。

    呼吸同频。

    躁动了一天的心跳，此刻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在胸腔里稳定、规律地跳动着。

    易清昭又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了，她僵硬地把视线从严锦书脸上移开。手机第一下摁到音量键，第二下屏幕才亮。

    零星几声脚步在门外忽远忽近，而后彻底消失。

    ≈ot;砰、砰、砰。≈ot;

    易清昭下意识寻找那声声音的来源。她望向楼下花池里的树，目光在上面流连。

    易清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在夜幕里勾勒她的轮廓。

    肌肤上传来温热的气息，随着严锦书胸口的起伏出现、消失。

    ——总是让她的身体发生≈ot;故障≈ot;的源头。

    天色渐沉，身旁人熟睡的面孔变得模糊，就连眼尾的小痣也被夜色吞没。

    ——想触碰。

    时间感开始消散，易清昭没办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速。

    ≈ot;砰砰、砰砰、砰砰……≈ot;

    她看到严锦书的眉头紧蹙，手掌覆上双眼抵挡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视野被窗外的突然开启的路灯猛然提亮。

    ≈ot;砰砰砰……≈ot;

    严锦书好一会儿才移开手，露出掌心下惺忪的睡眼，眼皮懒懒地耷拉着，眸子里没了往日的疏离。

    又一次被松香包围。

    但鼻尖萦绕的那股松香却更加清晰。

    也看不到她。

    窗外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原本≈ot;哗哗≈ot;的雨声变成了噼里啪啦敲打窗户的声音。

    易清昭垂下眼眸，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平静。和那日的平静一样，但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易清昭在黑暗里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又一瞬不瞬地望向夜色里的她。

    ——想被那股松香彻底吞没。

    ——想靠近。

    易清昭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注意力全部被身旁人吸引而去。

    又是一声蝉鸣，易清昭没有再去寻找它。

    ——蔫巴巴的。

    越来越黯淡，伸手不见五指。

    雨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消失了，易清昭的世界只剩下错乱的心跳、温热的吐息，和——

    ——严锦书。

    她第一次知道严锦书左眼尾有一颗不明显的泪痣。

    眼睛因为长时间的不眨眼变得干涩，她却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ot;罪魁祸首≈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