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

    偏移三分。

    因为爱。

    小清昭好乖。

    因为我想告诉她，我爱她，姐姐也爱她。

    也吹向心脏。

    她说那样我就不哭了。

    张开的嘴嗫嚅几下又闭上。

    笑意从深处一点点晕染，直到布满整个瞳孔。她听到严锦书带笑的声音：

    很细微的起伏，却因为身体的严丝合缝变得异常敏感。

    “还怕。”

    21岁的严锦书则带来了一场短暂的绵绵细雨。

    冷风猛地冲进汗湿的掌心，卷走积攒起来的热意。

    红唇一开一合，左眼尾处的小痣随着她张嘴的动作一动一动的，像一条竖直的尾巴，只有尾巴尖在晃。

    种子萌芽，去寻找唯一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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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欲望起于你

    手掌被抬起。

    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有一天姐姐在我哭泣的时候轻拍我的背。

    姐姐爱我，所以我也不哭了。

    她说小孩都是这样的。

    严锦书抚摸的动作停住，手掌轻贴着易清昭的后背。

    掌心的温热依旧黏腻，却不再突兀。

    点点热气奔向易清昭，消散于唇。

    清昭却不哭，可我依旧经常抱着她轻拍。

    我问她“为什么？”

    有次放学回家，我又听到了哭声。

    姐姐总是不愿意承认喜欢小清昭，她是很别扭的一个人，于是我连同姐姐的那份爱一起拍给她。

    她发不出声音。

    我说“那样我就不哭了吗？”

    作者有话说：

    说是要走，脸却没动，又趴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抬起脸。

    易清昭忽然很想问严锦书，

    我问她“你会拍我的背吗？”

    “还怕吗？”

    相握的手自始至终没有分开。

    她家门没关，透过门，我看到一个女人抱着那么小的婴儿，手背轻轻拍打着小孩的后背。哭声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因为小孩感受到了爱，所以不哭了。

    ——

    终于连手背都被温暖，余晖勾勒出一个又一个手掌的轮廓。

    快要把人吸进去。

    一个冷风侵入不到的密室。

    她说会。

    小时候，我总是听见小孩子的哭声，哭起来没完。

    母亲的爱在她贫瘠荒漠里留下了一颗种子，被风沙掩埋。

    “不怕了？易老师。”

    掌心的黏腻好像变冷了，易清昭喉咙滚动，吞咽下唾液，“怕。”

    “那拉紧我。”

    餐厅的冷风无孔不入，掌心格外的凉。

    最后一盘蓝龙虾摆上桌，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请慢用。”，舒缓的纯音乐在大厅缓缓流淌，四周的低声交谈被掩盖其中，听不真切。

    “好。”

    于是手掌再度被收紧，重新温暖失去的温度。

    娟秀的字迹一笔一划刻在易清昭的肺上，每一次呼吸都泛起一股酸楚。

    三下……

    脸还埋在她的肩窝，说起话来瓮声瓮气。

    易清昭抬头望向对面的人，热毛巾被她握在掌心，抹去了那份黏腻。

    两下……

    掌心因为握得太紧，稍微一松开便发出“啵”的一声，被掩埋在接待处的“啪嗒”声中。

    “好。”

    519

    外面的夕阳落在二人身上，身上的冷意终于开始消逝。

    说话时，她的胸口微微起伏。

    可易清昭翻过无数次那本日记，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爱。

    在冷风灌满的密室里，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刀叉碰撞陶瓷发出清脆的声响，易清昭感受着掌心冰凉的刀叉，指腹不自觉的收紧。

    悬空。

    勒紧的胳膊逐渐松懈，哪怕闭眼也依旧是一片白光，只是睁开眼时不再刺眼。

    “不玩了，我们走。”

    易清昭的右手，严锦书的左手，垂在身侧不知道多久。

    应该冷，却因为相握太紧，成了另一个密室。

    她爱吗？

    刚抬头就看见严锦书轻勾的唇，微微低垂的眉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去吃饭？”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

    一下……

    浅淡的血脚印在踩上入口处的地毯后，重新变得鲜红。

    而后，轻轻落在严锦书的背上。

    我问妈妈“我小时候会哭吗？”

    妈妈说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