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旧爱 第31节(2/3)

    “如果当初你有了未婚妻或者有女朋友，我再穷再难，都不会和你纠缠。”

    “不纠缠，既然觉得我不纠缠，为什么要拟这个协议？不实话告诉我，”她笑了：“还是说，这个赔偿根本不是怕我纠缠的赔偿，而是另一种？”

    白纸黑字，她曾看一次，难过一次，幸好如今能够坦然面对：“你是怕我纠缠你。”

    “你想用钱留下我，”她仰起头看着他，是故意恶心他，也是故意恶心自己：“给你继续当婚后情人吗？”

    “够了。”

    不等他去深究，只听她冷声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她不让他触碰，这是什么意思？

    玄关处暖黄的灯照下来，笼罩在两人身上，她把手上的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赔偿协议，然后看着他，更觉讽刺，语气平静却又愤然：“因为我连当小三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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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她便打断：“我不想听。”

    婚后情人，这几个字，太沉重了。

    “能不能听我讲？”他语气很重打断她，再次很用力抓住她的双肩，然后低头，目光认真：“上次葬礼刚结束，我就去找你，就是想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你。”

    “别碰我。”

    方淮序看着那几个赔偿协议，是难得后悔做过某件事，他喉结咽动，语气低沉道：“我没有认为你在纠缠我，我们之间还用不上纠缠这个词。”

    合作关系，另一方违约，怕另一方追责，那才叫赔偿。

    但她没有，甚至连买衣服的钱，都没动过他的这张卡，她现在庆幸还好没买，还好衣裳是自己的，所以在今天才能如此洒脱。

    他似有预感，脸色黑的不像话，她视而不见，继续道：“这是当时你给我的卡，这是你让人送来的13万，我没花，另外——”

    赔偿协议，什么时候需要赔偿？

    她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带偏，她今天来这根本不想再谈起他瞒着她相亲的这件事。

    方淮序记得，他只给过一个女人他的副卡。

    他赔偿协议都拟好了，不就是害怕她会纠缠会缠着他不放吗？

    方淮序没见过她这幅模样，和平日里的乖巧，温柔不同，她在用最肮脏、卑劣的形容词，形容自己，也形容他，他蹙眉，握住她肩膀，很是严肃、低沉：“别这样——”

    沈荔当晚把钱算出来，然后把表格做好，走到楼下找了家打印店，把它打印好，装进赔偿协议的文件袋里，他用什么样的方式给她赔偿协议，她便用什么样的方式还他欠款。

    她从装着赔偿协议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张a4纸，上面清楚记下了她大学以来花他的钱做的每笔开销：“我以前花你的钱，每笔账单都记在这里，钱已经打到你给我的那张卡里。”

    “你告诉我分手就好了，如果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太正式了，那你可以告诉我停止在你身边，我不会纠缠的。”她语气平静，却讽刺至极：“用不着给我赔偿，把我这几年衬托的更像个笑话。你说句对不起，坦白说句分手，我至少都觉得

    这四年你心里有我。”

    她把今夜的目的说出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要和你谈。”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当时他给她的卡。

    那天晚上清算后才知道，除了学费她在当时真的无能为力，还有些伙食费，除此之外再没花过他一分钱，其实现在想起来，沈荔挺庆幸的，因为他给的钱远远不止这些，刚满十八岁的她，要是贪婪些，拿着这张卡去买套上海豪宅的大平层也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