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 第48节(2/3)

    “不让我察觉也是他们的职责？”

    衣衫半敞，交颈相缠，热气润湿了鬓发。玉其想四姐姐的话果真有理，李重珩这么冷静的人，在尝到甜头之后也贪图起来。

    玉其感觉压力到极限了，放弃似的闭了闭眼睛，“你跟踪我？”

    李重珩亲她左脸颊，右脸颊，亲到下颌，在唇瓣上轻轻一咬：“你认识它，往后便不再怕。”

    如此想着，玉其勾住他后颈，手指拢在肩上。李重珩感觉到她的变化，握着她另一只手往他衣衫里去。她猛地缩回手，翘眉瞪他，可嘴唇嗫嚅，又吐不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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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重珩引着她的手掯去，隔着丝滑的绸缎。她抽脱不开，羞得不好，勾在他肩上的手抬起来就往他脸颊招呼。

    《淮南子》嫦娥奔月一段

    ’？”

    贪图吧，他有兴致就好。她的心境，她的忍耐，又算得了什么。他是这么体贴，知道她没有给他惹出什么麻烦，便不再追究，她应感恩戴德吧？

    玉其又觉得恨：“你除了这两样，还会甚么？”

    “保护王妃是亲卫的职责。”

    “为什么撒谎？”李重珩掰过她的脸，呼吸交缠。他身上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

    他敷衍地应了一声，走了几步，一下把手松开，她惊得死死挂在他身上。

    李重珩笑出了声，复环抱她。

    “哪样？”李重珩把人放在柔软的绣被上，跪了上来。

    “哪个他？”玉其装傻。

    没有见过另一个他。

    “我就是这样的人。”玉其不由努起下巴，“我骗了你，你也不算骗我了。”

    毫无预兆的，李重珩打横抱起了玉其。她下意识攀住他肩头：“听见了吗，我讨厌你。”

    玉其一顿，将革带哗啦丢在柜上：“你个巨骗子，那有甚么重要的。我说我要窃取你的神药。”

    她细微的声音蛰得他胸口疼，难以呼吸。他啮咬牙关，缓缓放松，唇边牵起一点弧度：“为什么？”

    “可惜，我们不是天上人，只是一对拙荆藁砧。”

    玉其埋低发烫的脸，手指勾住他的中衣，“今天不许那样了。”

    “你要让我‘怅然有丧，无以续之

    耳朵嗡嗡的，只道这个人说的都不是人话。他去了一趟平康坊，就开始骚言浪语。玉其并拢了腿，也不看他：“不害臊……”

    轻的一下，另只手却也反应，顶着绸料往手心又钻一头。

    见到家人的喜悦荡然无存，心凹了大块，空洞洞。玉其无意识想起一个久远的名字，他们不曾以那样的方式相遇就好了。

    李重珩一把将人翻过来，两人跌在门壁上。

    “我讨厌你……”有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鹓扶君之于兔子，如你之于骗子。”玉其环住他的腰，厌恶地解开他的革带，要剥落他沾满气味的衣袍。他张开双臂，放任她在怀里撒泼，说着狠心的话，“‘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嫦娥窃以奔月’。如果你有那样的东西，我也会做嫦娥。”

    玉其受不了，李重珩偏教她在手心把玩，还道：“他认识你，你不认识他，因你怨他痴。你认识了他，便知他有多挂念你，一时半刻也离不得。现下该让他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没有关于过往的计较，她会更恭顺地侍奉身前的王。

    第43章

    “会让你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