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 第8o节(2/3)

    光天化日大谈淫秽，夏顺不大自在：“若是，若是不出呢……”

    一觉还没睡醒呢，早上又被豆蔻大呼小叫惊醒。崔府一家女眷来了，不是烧香，而是专程来探望她。

    郑十三无可奈何，只得道：“麈柄出元阳，玉门闭，停留些时辰。”

    夏顺狐疑地瞧了郑十三一眼：“你做官了……”

    后面的崔玉至同崔玉宁对视一眼，放心地落座。大郑夫人环顾狭小简朴的屋子，出言关切：“你来道观，也不和家里说一声。这儿冷吧，平日炭火可够用？”

    “那没办法。”

    郑十三真是懒得多解释一句：“某还有要事，恕不奉陪。”

    还是这般自信。夏顺语噎，胸口又有点酸胀，她忽然笑出声来：“我要问的事与殿下有关，你过来，我悄悄与你说。”

    郑十三挠了下耳郭，直起身子睨她一眼，似笑非笑：“那是太子妃该操心的事。”

    “求神拜佛。”

    午后阳光从廊檐倾斜而下，映得夏顺唇红齿白。郑十三无奈一笑：“果真是富贵养人，夏奉仪今非昔比。”

    “我好端端的，作何来看我？”玉其不见，转又改口，“叫何媪备些茶点来。”

    “你又准备给太子进献美人了吗？”

    玉其把何媪带来了金仙观，何媪倒是随遇而安，同豆蔻在客堂搭起灶炉，说是开小灶。

    玉其蒙头就睡。

    夏顺怨念地看着他：“议论太子嫔妃，你也不怕？”

    玉其仍维持着笑意：“不劳大伯母费心，宫里照应着呢。”

    豆蔻偷偷煮了荤腥，味道飘散，给道姑抓住。她追她逃，鸡飞狗跳。

    既然崔氏坚持体面，她又何故作怪。无非是唱戏而已，翻到哪出唱哪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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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十三一愣，夏顺已经适应宫中的规矩，沉浸其中。想想她从前也很快融入了车坊的生活，努力的人干什么都努力。

    郑十三环顾四下，上前低头。他们相处时间说来不长，因日夜在一起，总有在一起很久的错觉。他的动作这般熟稔，而她下意识地踮脚，声音轻轻的：“妇人若想要孩子，当如何？”

    终南山层峦叠嶂，云雾缥缈。

    “说来托夏奉仪的福。”

    “太子身边有夏奉仪，何需旁的美人。某如今是詹事府府丞，干的都是正事。”

    “我找了何媪许久，这才把人找到。你们还记得吧，这是我的乳母。”

    最后玉其为给道姑赔罪，抄经到半夜。豆蔻可怜兮兮地说：“奴往后下山吃了再回，绝不给人发现……”

    夏顺面上淡淡的笑意瞬间消失，眼里迸发深深的埋怨。

    郑十三退了一步：“某从未向殿下说起夏奉仪，还请夏奉仪专心服侍殿下。”

    大郑夫人面色一僵，暗暗看了旁边的小郑夫人一眼，让她说些场面话。小郑本就不擅虚与委蛇，张了张嘴巴，终是什么也没能说。

    对于他们之间争执，崔玉章似乎一无所知，蹦蹦跳跳地进来了：“五姐姐……”

    何媪捧着温热的酒与果子进来，放在案几上。小郑夫人难掩惊慌，拽了拽大郑夫人的衣袖。大郑夫人微微蹙眉，抬头撞上玉其探究的目光。

    玉其回以微笑。

    “可是……”夏顺眉头微蹙，走近他，“太子妃是如何有喜的？”

    夏顺抿了抿唇，见郑十三又要走，忙逮住他衣袖：“我有事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