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25节(2/3)
哪怕出身寒微,哪怕环境恶劣,哪怕无人看好。 只要还在跑,就没有到达不了的终点。
木村作为调教助手,紧紧拉着北川的笼头,控制着马头的位置。佐藤健一则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象征荣耀的牵马绳。
“社长,挺起胸膛来。”场均低声说道,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是您的马。”
“的场!”“的场!”“北方川流!”“北方川流!”
这是向那个曾经失意的“北川骑手”告别。 这是向那个在岩手里出道的“北方川流”致敬。 这是向世界宣告——
三只手,通过一根绳索,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请大家站好位置!我们要拍照片了!”
当北川被木村牵着走上这块象征至高荣誉的区域时,他感到脚下的触感异常柔软。四周观众席上依然人声鼎沸,无数双眼睛聚焦在这个从岩手远道而来的胜利者身上。
颁奖胜者圈位于主看台正前方,铺着鲜红的地毯。
原来,从栏杆的那一头到这一头,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花了两辈子才跨越。
佐藤健一,这位平日里沉稳的中年人,此刻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他深灰色西装上沾着不知何处蹭来的草屑,领带也歪了,却丝毫无法掩盖身上散发出的耀眼、甚至有些晕眩的幸福感。
而今生,他终于站在这里。头顶是中山赛马场高耸入云的看台,脚下是征服的坚硬的草地,耳边是五万人的颂歌。
前世的他,曾无数次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主角。
在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北川一眼就看到了那群挥舞着旗帜的岩手人。那些穿着厚重羽绒服、平日里为了生计奔波的中年男人们,此刻正抱在一起,哭得像群丢了玩具的孩子。佐藤马主更是跪在栏杆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变形的护身符,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啊,胜利的味道,还不赖嘛。
“咴!!”
下午三点五十分。
这声音穿透了寒风,回荡在整个竞马场上空。
摄影师大声指挥着。所谓“口取式”,是马主、练马师、骑手及相关人员站在马匹一侧,共同牵着一根装饰性绳索合影的传统仪式。
中山赛马场的冬日暖阳已然西斜,将巨大的看台投影拉得很长,覆盖了半个草地。尽管气温随着阳光角度的倾斜迅速下降,空气中那股燥热的狂热感却丝毫未减。
就在他的手刚刚握住绳子的瞬间,另一只粗糙却有力的手覆盖上来——是高木练马师。紧接着,戴着骑手手套的场均也伸出手,握住了绳子的另一端。
“佐藤社长,请站中间!把手套摘了!”“高木练马师,稍微靠近一点!”
北川昂起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尘土与荣耀味道的空气。
第38章 喧嚣下的暗流
当北川绕场一周重新跑回看台前时,原本嘈杂的声浪瞬间化作了某种更具穿透力的东西。
看着这一幕,身为马的北川,眼角竟也感到了一阵湿润。
1998年12月,中山赛马场。 一匹来自岩手的地方马,征服了中央的陡坡,成为了新的两岁王者。
佐藤健一吸了吸鼻子,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地点了点头,挺直了那因常年劳累而微驼的背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