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14节(2/2)

    那是一种坂本读不太懂的目光。

    完全不存在疑问句。没有≈ot;愿不愿意≈ot;，也没有≈ot;考虑一下≈ot;。

    北方川流抬起眼看向他。

    ≈ot;你确定吗≈ot;或者≈ot;我才第一年≈ot;或者≈ot;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ot;——但所有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全都被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某种东西压了下去。

    风从食堂门口吹进来，翻动着笔记本的页角。

    是他一直在等的人。

    坂本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毕竟一个零经验的新人训练员，在对方不知情时写满几页训练分析和转型方案，怎么看都有些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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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明天给个训练计划。≈ot;

    还有红笔标注的备注：≈ot;入弯时右肩会先于左肩下沉，这个习惯动作会导致外侧腿负荷偏大，长期可能造成右膝损伤。≈ot;

    ≈ot;啊、好……等一下，你都记住了？那担当的登记……≈ot;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

    坂本独自站在食堂门口，手里攥着那本笔记本。

    那一页顶端写着同样的四个字：≈ot;北方川流≈ot;。

    北方川流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一只手，像是随意挥了挥。

    ≈ot;问你几点睡的。≈ot;

    北方川流把笔记本递回去。坂本伸手去接时，她没有马上松手。

    ……

    是坂本昨晚看录像时整理的内容——步幅数据、弯道偏好、冲刺时段的曲线图，甚至还有手绘的赛道俯瞰草图，上面标注着不同区间的速度变化。

    秋日的风吹过他并不平整的领带和后脑勺的头发。他低头看着笔记本封面上自己写的字——≈ot;担当赛马娘≈ot;四个字旁边，昨天画的那个空心圈还在。

    ≈ot;那个……我只是随便记的，分析可能有很多不准确的地方……≈ot;

    ≈ot;大概……凌晨四点左右。≈ot;

    午休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从盛冈时期便是如此。

    ≈ot;……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睡的？≈ot;

    只有一个字，却说得异常坚定。比他这四十四天里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稳。

    坂本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ot;你来当我的训练员。≈ot;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合上本子。

    北方川流。

    ≈ot;好。≈ot;

    湿漉漉的深褐色长发在枕头上铺展开，空调吹出的凉风拂过裸露的后颈，带走了些许残余的热气。

    这种感觉就和昨天看到她选择外道时一样，这一秒钟里，他无比清晰地知道，这位马娘……

    北方川流合上了笔记本。

    坂本均愣住了。

    坂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笔记本，又抬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北方川流拿着笔记本，站在原地。

    他拿出圆珠笔，在圈里认认真真地写上了一个名字。

    上午训练结束、吃过午饭，倒头就睡，两秒就能入梦，一觉睡到下午文化课开始前。这套流程她执行了好几年，身体早已形成条件反射。

    然后她拐过食堂的墙角，消失在正午的阳光里。

    ≈ot;你笔记本上写的，我的过往习惯问题。≈ot;她的声音带着嫌麻烦≈ot;的口吻，

    北方川流松开手指，笔记本回到坂本掌心，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

    两个人的手指隔着笔记本封面，停在半空。

    ≈ot;啊？≈ot;

    该睡了。

    学生宿舍栗东寮，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北方川流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就往床上一倒。

    这是一句直截了当、不容商量的陈述。

    北方川流翻到了前一页。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既没有昨天在栏杆边初见时的锐利警觉，也没有面对其他训练员时的冷漠疏离。

    ≈ot;诶？≈ot;

    ≈ot;明天帮我纠正。≈ot;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毛巾甩上肩膀。

    ≈ot;登记明天下午再说，我现在要回宿舍休息。≈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