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17节(2/2)
从这儿看不到肉店大叔的横幅,看不到父亲坐在哪里,也看不到坂本在场边攥着他那本笔记本的样子。室友黄金旅程大概也在那里。
这个标签在舌根上滚了一圈,比≈ot;地方来的≈ot;好听。
右前方是八号喜高善——那位爱慕家的精英起步刁钻,早早切入内栏的好位置,步频稳定得像精准的节拍器。左后方是11号大隅光明,正贴着她的手肘试图挤开身位。
欢呼声瞬间炸裂。带着节奏感的应援声浪像潮水一样涌来,即便隔着整座看台的厚度,都能感受到那种震动。
那时候也是……
前后左右都被填满了。
缓步走进闸门,面前是一千六百米的草地赛道,十一个对手正在各自的闸位里调整呼吸。
在盛冈参赛时,她起步便能甩开对手半个身位;可在这里,起步不过是张入场券,真正的较量还远在一千六百米外的终点线前。
不算舒服,但尚可接受。
咔哒。闸门锁死。
四百米前还算匀速的队列,此刻已泛起微妙的变化:
北方川流沐浴在这股不属于她的声浪中,轻轻咀嚼着刚才那个词。
每一步踏下,冬日里草皮的反馈都异常清晰:坚硬、干燥,带着细微的震动。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终点线。
北方川流依然保持第五位。
烦躁感从心底涌起,紧随其后的却是更炽烈的斗志。
“各位赛马娘,准备入闸。”
十二名赛马娘呼啸着涌入第一个弯道。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中山一千六百米的起跑点在遥远的对侧直道。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
……
……
北方川流走向那扇狭窄的闸门。
“砰!”
她明明从来没吃过这东西,甚至之前都没来过这里。但就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现在脑海深处。
前方领跑者步频略微提升,中段几人开始试探性向外绕线——所有人都在为最后直线冲刺蓄力,整个队伍像一根逐渐拧紧的弹簧。
好挤。
她调整着呼吸,在密集的脚步声中,死死咬住了第一集团的尾巴。
视野里全是攒动的背影与飞扬的发梢。十二人的呼吸声、蹄铁敲击草皮的脆响、手臂摆动时衣料摩擦的窸窣,所有声响搅作一团,形成密不透风的轰鸣。
g1级别的出闸节奏,和地方赛事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这里远离喧嚣,只有呼啸的北风,和一片空旷的寂静。
慢了。
弯道中,离心力扯着她的身体向外侧倾斜。
来吧。都来吧。
十二月的风从北方吹来,穿过闸门间的缝隙,拂过她额前的那缕白发。
北方川流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想要奔跑的冲动。这股冲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清晰。
第五位,外侧第三道。
北方川流顺着人流的推挤,强行压下那股想用肩膀撞开对手的冲动。她顺势收力,像一块精准嵌入的楔子,滑入第一集团的中后段。
第一步踏在冬日坚硬的芝地上时,北方川流的眉头瞬间蹙起。
前方一名选手的长发在风中甩动,发梢沾着汗水,一下下抽在川流的脸颊上。
这就是中央g1赛场。没有地方赛事里那种能舒舒服服独领风骚的空间,每一寸位置都要挤出来,每一口呼吸都得抢过来。
这才是她想要的——不是地方赛场上轻松碾压的寂寞,是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人群中撕开裂缝的刺激。
煮得软烂的牛杂,混合着浓郁味噌和萝卜的香气——炖牛杂。
闸门弹开的瞬间,十二名赛马娘如同弹弓上骤然松开的石子,伴随着漫天扬起的沙尘与蹄铁撕裂草皮的锐响,齐齐冲了出去。
除了凛冽的风沙味,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里有一个陡峭的上坡,像一堵墙。
挑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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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六百米的赛程过半,弯道的弧线开始在视野中收拢。
画面只闪了一瞬——围栏、冻红的手——就消散了。
左右两侧的选手几乎同时压近,像两堵密不透风的墙般挤占着前排位置。
这就是名门带来的人气。
呵呵……又是这个味道啊。
“别急。”
脑海里浮现出坂本赛前的叮嘱,“就按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