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如今想验证也很简单，只要去学校闻一下池岁的柔顺剂就能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因为这个音频上的学号序列，他太熟悉了。

    “我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但是他当时确实救了我，我觉得法律也应该考虑功过相抵，还有人情的因素……”

    至于为什么愧疚，沈时也明白。

    沈时不愿意这么想，平常他认识的那个鲜活的、可爱的、充满生活气息的池岁都是单为他的喜好故意装出来的。

    如果池岁是装的呢。

    可是如今证人坐在他身边，池岁身上的香气和黑衣人一致, 他找不到借口为池岁开脱。

    有谁能连续伪装几个月？

    见店员如此肯定，沈时沉默了。

    所以这次店员也很可能会说谎。

    他道：“……你再听一遍，确定是他吗？还是说时间太久有些模糊辨认不清，你可以先休息一会，让自己放松一下再听。”

    他手边还有给池岁整理的形近单词，才整理了高考大纲的三分之一。

    只是他没想到会找到池岁头上。

    店员小妹听到沈时这么说整个人都从阴霾中脱离开来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我就说，他这么好的人，不可能做违法犯罪的事。”

    看沈时这么严肃的样子，店员小妹也怕自己弄错了，她摘下耳机休息了一会后又重新听了两遍，确认和她记忆中的美少年声音别无二致，连语气的咬字方式都一模一样。

    但没想到店员指认的是池岁。

    沈时提前就想到了, 所以这次故意提前在录音中加入了误导选项，分别是他自己的声音，以验证店员是否有认真分辨, 以及增加了其他同事的录音，以防店员胡乱指认。

    沈时回神，知道店员小妹误会了，他道：“我们不会伤害他的，只是所有异能者都需要在驱魔局登记以便管控，所以才要找他。”

    这些天他给池岁检查卷子，在卷面的左侧看过太多次，已经到了可以默背的程度。

    第65章 初吻

    沈时仔细观察着店员的表情, 对方嘴角向下, 与他对视后目光转开微低着头，说话也是正常语速。

    沈时闭上了眼, 其实之前他也怀疑过池岁就是黑衣人，或者是黑衣人的同一团伙, 不然为什么他只在这两人身上闻到过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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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小妹等了半天，没等到沈时继续追问，她这才抬头，结果发现对方也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他连一千米都跑得艰难，上体育课总想撒娇躲开锻炼，爬个楼梯都能气喘吁吁。

    池岁发的是一段视频，沈时神色复杂地点开，视频是在宠物医院拍的，一个橘色田园猫正被绑在手术台上喵呜喵呜叫，旁边站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池岁在视频里说准备给小猫做绝育了。

    店员小妹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口了。

    店员小妹没说话，只是沉默。

    但沈时迟迟没有动。

    池岁是神秘人？

    其实一些管得比较松的驱魔局对待这些黑户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黑户不利用异能犯罪，驱魔局管理没那么严格，这次要抓黑衣人，更多的是沈时个人的要求。

    沈时心绪有些纷乱。

    但是池岁身体素质太差，根本不像是异能者，所以他才认同池岁说身上香气是柔顺剂的味道，而从未验证过。

    沈时张嘴，说话的时候却发现有些艰难。

    正在这个时候，沈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是池岁给他发消息。

    他以前研修过微表情, 用来辅助判断受审者是否说谎，一般来说说谎的人因为心里紧张会抿住嘴唇, 同时刻意保持更多的眼神交流, 因为需要通过眼神判断对方是否相信他的话, 语速也会比较快，因为说的话是提前已经想好的内容。

    这么脆弱的池岁，怎么可能是那个狂妄自大的神秘人？

    没想到这位神秘的黑衣人竟然就混在他们班里，沈时觉得有些微妙，他转头看向屏幕上的学号，瞳孔微微紧缩。

    “你们找到黑衣人之后可不可以不要伤害他？”

    不像是在说谎, 反而像是愧疚情绪低落。

    但这怎么可能是装的呢？

    鉴于首次在驱魔局问询现场情况时, 店员主动抹去了黑衣人的存在，要不是他能看见异能使用的痕迹，绝对会被她神不知鬼不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