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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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转盘小队

    接着，兰斯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这样做很有必要？”

    他刚醒不到五分钟，就听到有人敲响他的房门。

    兰斯冷声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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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谁让你来的？”

    男人噤声。

    [星际视野]

    他左右看了看，弯身捡起，迅速关上门，重新坐回沙发。

    他看向旁边，驾驶位上已经有人等候多时。

    他感觉自己正坐着，腰部以下极为酸痛，脑袋一歪，整个人仿佛掉进无尽的深渊。他猛地惊醒，发现天早就不知道亮了多久。

    驾驶位的男人肯定道：“蜂巢的判断不会出错。”

    “……成为一名优秀的间谍是你的使命。”

    兰斯盯着他看了三秒，似乎在回想他那凄惨的身世，道：“抱歉。”

    全身脱力一般，艾林坐到沙发上，将那张白色名片举到头顶，对着灯光看了五秒，黑色的细条字体如沾了水般晕开，他的眼皮慢慢不受自己控制，垂了下来。

    艾林心里起先是惊喜，但很快，他想到那个死亡率极高的任务，一旦婚姻解约，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兰斯。

    “一切为了故乡。”

    兰斯没理他，顺手点起一根烟，手臂伸向窗外，漫无目的地看向虚空中的一点，接着看向枫叶酒店的大门。

    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份普通的报纸。

    “你早就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

    艾林做了个梦。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大门紧闭，没有入侵的痕迹。

    艾林艰难将腿伸直，起身，活动了几下身体，表情愈发不受控制，他抬手扶额，觉得睡在沙发上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长官，这毕竟是上面的命令。”男人犹豫道，“老切尔森有叛变嫌疑，为了星球，这场联姻是最佳调查方案……”

    “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再看了眼窗帘——很好，严丝合缝。

    香烟燃尽，车窗缓缓升起。

    于是，一番心理交战后，他急忙道：“不，我不是……”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他放缓语速，故作犹豫：“我是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兰斯：“明天，叫‘信蜂’给我一个答复。”

    “俱乐部，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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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24！3824！”

    兰斯将艾林送到枫叶酒店，随后回到街对面的汽车里，坐上副驾驶。

    疲惫与残存的恐惧向他袭来，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什么。

    作者有话说：

    视线下移，有一个版块引起了他的注意。

    “咚咚”

    这似乎是穿进来之前3824所听到的。

    “见到他了。”男人陈述道。

    [冷杉，该植物来自北方独立星群，为常绿乔木，在第四次星际大战战后作为引进物种，一部分于西斯克植物园保留繁殖，另一部分作为实验体，于生物智械研究所参与植物智能开发项目。]

    艾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指挑起窗帘，露出一条缝隙，静静看着汽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五分钟后，咖啡厅的铃铛再次响起。

    “这毕竟……是我父亲的遗愿。”他假惺惺道。

    耳边响起细密的嗡响还有刺耳的警报声，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话。

    然后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但我不想这样做。”

    艾林打开门，门外只有一条空荡的走廊，没有人影。

    他感觉到世界在旋转、解离，变成无数个颗粒，它们在空中被拉长、伸展，形成一条条细长的白色线条，像电影里的时光隧道。

    艾林醒来时头昏脑涨，动弹不得。

    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兰斯轻笑道：“是吗。”

    一分钟后，他脖子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就那样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从内兜里拿出一张和刚才一样的卡片，递给艾林，“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可以找我。”

    艾林翻了翻，时事新闻占大头，和地球上的报纸没什么区别。

    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他低下头，看到地上放着一沓报纸。

    报纸上的封面是一张图片，几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审查官并列站成一排，被一行大字覆盖着——“拒绝审查官暴行，请放过无辜群众”。

    极短的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