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惦记 第27节(2/3)

    “不要——萧承，你让她们都出去！”

    昨日几个丫鬟引着香萼去屏风后，没一会儿她们都退出来了。

    萧承漆黑的凤眸，定定地看向香萼，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平静。

    要在萧承面前被人从浴桶里扶出来，要在萧承面前被人服侍穿衣，香萼怔忪中听见自己抗拒的声音无比尖利。

    丫鬟们沉默地给香萼包起湿发，一件件穿好衣裳，退到一边。

    他轻轻拍了拍香萼的小脸，不容置疑道：“那你就要习惯。”

    净房里方才还水花四溅，如今安静到落针可闻。

    她似是和他对视上了，可眼前白花花一片，好一会儿才有个模糊的人影。

    “你要干什么？”香萼戒备地扫了一眼萧承，接下来必定不是什么好事，瑟缩到浴桶一角，香萼恨不得在水中遁走。

    “你别”她恍恍惚惚道，嘴唇里只怔怔吐出两个字。

    “不要！你们退下。”香萼在水面上只露出一张脸，朝两个走来的年轻女子拼命摇头。

    他退后一步，目光带着探究上下打量了水中光。裸的香萼几眼，问：“你不让丫鬟服侍你穿衣沐浴？”

    “萧承！”香萼惊叫一声，“我说了我不习惯！我会自己穿！”

    下人不会敢怠慢他带回来的人，若是贴身服侍，那就必然会发现她肩上的疤痕，会回禀给他。

    说着，他提高声量命令道：“进来。”

    两个丫鬟手疾眼快地上下配合把嘴唇微张失魂落魄的香萼扶了出来，另一人飞快地用一块大布巾包裹住香萼，帮她擦身后解开。

    她心内紧张，佯装出一副镇定模样，淡淡道：“如果你就是想看我沐浴模样，这和你平日的行为不符吧。”

    她一双眼睛惊慌失措地看向他时，听到萧承传唤进来的四个婢女已经鱼贯而入，站在门边等下一句命令。

    “哗啦”一声，香萼用力往下挣扎。

    赶紧走，香萼蹙蹙眉。

    “不为什么，我不习惯如此。”香萼低声道，“萧承——萧郎君，你若还有什么话想说，可以等到我沐浴完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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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

    萧承退后几步，几个婢女低着头上前，两个去扶她，一个去拿布巾，一个去拿新衣裳。

    萧承站在窗前，在精美烛灯下染了一层朦胧金光，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香萼简短地说完，又怕萧承会责罚那几个拨来伺候她的丫鬟，解释道：“是我不要她们服侍的，不是她们偷懒。”

    萧承没有动怒，也没有回答她的话，俯下身摸了摸香萼娇艳欲滴的脸，道：“你该出来了。”

    二人为难地看了一眼萧承，他面无表情，她们又对视一眼，整整齐齐上前，从宽大的浴桶里捞出香萼两条纤细光滑的手臂。

    “扶香萼姑娘出来，给她穿衣裳。”他命令道。

    在热水中泡久了，香萼两靥酡红，娇美动人。

    她从小到大都耻于让别人见到自己的身体，关系再好的小姐妹都不愿一道擦身，没别的，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何况，她也不喜欢，更不习惯让别人服侍她。

    “不用。”

    烛光煌煌，将屋内一切都照得亮堂堂，雪肌上的水珠颗颗璀璨，耀人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