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4o节(4/4)
但是冷延,兴趣泛泛,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修罗场。
郁士文接过话茬,对林薇薇说:“小应现在是我们部门的顶梁柱,领保中心可不能离了她,那天要不是你嘱咐我亲自转交这份请柬,这会儿她肯定还在部里加着班呢。”
这边林薇薇还没来得及揶揄郁士文对下属严苛,就有人主动过来跟郁士文打招呼攀谈,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又对新人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从容地离开了。
他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瞬间改变了桌上的气氛。原本那些探究、怜悯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林薇薇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强起来。
陆一鸣在一旁看着,心里对郁士文这手“无形抬举”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趁机举杯:“来来来,大家一起祝新人永浴爱河!”
一场潜在的暗流涌动,被郁士文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婚礼后半程,应寒栀感觉轻松了许多,她甚至能心平气和地和钱多多讨论哪道菜味道不错,但是心底里那份淡淡的忧伤与哀愁,却是无论喝多少酒都浇不灭的。
离开酒店时,夜风微凉。陆一鸣去上卫生间,喝得脸色绯红的应寒栀和钱多多站在门口等候,嘴里冒着热气。
“你们郁主任,可以啊。”钱多多撞了撞应寒栀的肩膀,挤眉弄眼,“关键时刻,很罩着自己人嘛。”
“今天的茅台,算是喝了个爽,哈哈。”应寒栀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答非所问。
“咱俩喝才能喝多少,要是能拿购物袋装几瓶回去,咱俩今天也算赚了!”钱多多被冷风一吹,觉得有点发酒寒,这会儿说话舌头有点拉不直。
“那要不咱们回去装点?烟呢,桌上烟你拿了没?”应寒栀一边说,一边回忆自己今天带来的礼金数额,“我……份子钱是五百还是一千来着的?拿了烟才勉强不亏本。”
“你就该出个二百五,或者三百八!”
……
后劲十足的酒意,让应寒栀觉得街边的路灯在摇摆,她想起郁士文那天白天在办公室的严厉教导,又想起他刚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解围。这位领导,心思深沉,手段老练,让人难以捉摸又不得不佩服尊敬。
但无论如何,今天这一关,她算是挺过来了。没有失态,没有退缩,甚至借着郁士文那几句话,隐隐扳回一城。
可是什么时候,她才能靠自己让他们刮目相看呢?
不得不说,冷延今天的风光无限意气风发严重冲击了应寒栀已经形成了二十多年来的价值观。
人到底要不要走捷径,要不要抱大腿?靠自己是不是个伪命题?
应寒栀看着郁士文在朝自己走近,心想:哎?这不就是捷径本径和大腿本腿吗?于是咧着嘴,傻乎乎地挥了挥手冲他打招呼。
夜色中,他步履沉稳,深色大衣的衣角被晚风轻轻掀起。
“郁、郁主任……”她舌头有点打结,努力想站直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郁士文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一瞬。
“喝多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
“喝了一点……”应寒栀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随即又憨憨地笑了,“好吧,可能不止一点。”
“明明是两点!”钱多多也跟着凑热闹发酒疯。
这时陆一鸣出来了,恰好他的司机也把车开了过来。
“上车吧,两位美女,咱们下一趴不醉不归!”他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女士优先。
几乎是同时,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停在不远处,司机下车为郁士文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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