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为什么要离开？(2/2)

    “朝堂的第一局，你赢得不错。”

    “担心你走得太快，来不及看清脚下的刀子。”

    因为这不是我在护自己。

    戚凌渊忽然在最后一排低低笑了一声。

    她向皇帝行礼，又向我屈膝：“见过皇祖父，皇太孙殿下。”

    那笑声暗含赞许。

    “我是担心……”

    而姐姐的这一刀，比我预料的更狠——

    ——这是“违制”“冒犯圣意”

    但她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她在提醒我——

    风吹来，把她鬓边碎发吹起。她看着我，眼神藏着太多秘密。

    姐姐轻声道：“听闻有人弹劾殿下昨夜离宫，臣女知晓内情，因此特来作证。”

    这一局——完全结束。

    她看我一眼，眼神冬雪般冷却绵软。

    不等许澜君反应，她已继续道：

    礼数完美无缺。

    我心里苦笑：

    这句话如惊雷乍响。

    她望着冬日的枯枝，轻声问：

    还顺势提升了她在朝堂的地位

    姐姐这是回来就要替我收拾残局吗？

    “殿下，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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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安长公主求见——”

    朝堂一片死寂。

    皇帝挥袖：“退下。”

    沉玄越微微点头，眼中第一次带上审视后的认可。

    “昨夜，是我与太孙殿下……去向母妃旧居祭拜。”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她停顿了一瞬，在压住什么复杂的情绪。

    又利用母妃之名让所有人无话可说

    皇帝闭上双眼，沉沉叹了口气。

    “姐姐担心我？”我笑。

    既保护了我

    青色宫裙，雾绫长袖，发间插着母妃留下的玉笄。

    我挑眉：“你说的是哪件？”

    她的手指微微一紧。

    姐姐澜芷回宫第三日，却是第一次踏上金銮殿。

    就在朝堂气氛紧绷到极致时，殿外太监尖声传报：

    “姐姐，”我轻声道，“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瞬间，所有站在三皇叔那边的官员都收了声。

    我低声道：“你不是也一样？拿母妃做挡箭牌。”

    许澜君跪下：“臣……失察。”

    退朝后，我正欲回东宫，姐姐却不声不响地站在了御花园的回廊下等我。

    她缓步踏入殿中——

    母妃……那是他最不愿触碰的名字。

    她的气质依旧宁静，却带着数年在外磨砺出的锋芒。

    这是我把他们全都拖到了皇帝的刀刃下。

    “故意把‘密旨’的锅丢回三皇叔一派。”

    全殿震动。

    “所以我才问你。”姐姐叹息，“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躲在我身后的小孩子了。”

    我心口一紧，却努力保持平静。

    陛下慈笑道：“阿芷回宫三日，今日怎有空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