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马场(2/2)

    箭落在靶心，那一点红芯的位置。

    “退下。”我淡道。

    赵朔忍不住低声道：“……殿下近来功力长得厉害。”

    贺临舟只好噤声。

    这是戚殊最擅长的。

    没有他那种急躁的爆发。

    六十步外立靶。

    他话刚落，我身后的阿嵘已经上前一步。

    赢了又怎样？

    “照规矩，三轮。”

    我一支、两支、三支——

    “末将……败了。”

    赵朔张口结舌：“……殿下，全胜。”

    每一支，都稳稳落在靶心最中心的位置。

    离开射场后，我纵马直行。

    “怕了？”我抬眼。

    戚殊箭如飞影，几乎是一息三发，每支都扎在靶心附近。

    我俯视着他。

    戚殊呼吸一滞，眼中的倔气更深。

    “咻——咻——咻——”

    空气瞬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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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手示意阿嵘退下。

    我点头：“开始吧。”

    我只是淡淡道：

    “不。”我松开袖子，“我想和你比。”

    赵朔被贺临舟叫来当裁判，他叹了口气，却也不敢反对。

    第二轮：远射

    戚殊深吸一口气，射中靶心偏右。

    戚殊狠狠咬住后牙，低声应道：“……是。”

    戚殊已经握不住自己的箭了，手指微微发颤。

    我甩开缰绳，转身离开。

    “属下不敢。”

    “快射、远射……最后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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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走近一寸，语气懒散却锋利：

    戚殊怔在那里，脸青白交错，最终只能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咬着牙跪下行礼：

    戚殊脸色变了。

    完美的中心点连成一线。

    “下次见到本宫——记得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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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也不例外。”

    第三轮：骑射

    只是稳。

    戚殊咬了咬牙：“殿下既要此箭位——”

    一句话，把他完全激起来。

    赵朔喊：“开始！”

    姐姐若嫁人，今后再不会这样看着我练武。

    然后嗤笑了一声：“……殿下与我比箭？”

    “比就比！”

    甚至没有情绪。

    胸口一紧，我拉弓的力道反而稳得骇人。

    “例外？”

    我缓缓举弓。

    “你是在质疑皇太孙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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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身上马，三箭皆中靶，但偏心。

    我骑上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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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临舟从场边赶来，想调和：“殿下，戚殊他——”

    场边一片寂静。

    三箭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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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我挑眉，“那你是在‘敢’的边缘试探？”

    第一轮：快射

    没有得意。

    我抬弓——

    只是轻轻一放。

    戚殊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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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

    风从射场吹过来，我只觉得胸口更空了。

    风掠过耳畔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