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周斌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但沈默的脸色没变，还是那样，淡淡的。

    “你应该怕。”他说。

    周斌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还说，”周斌继续说，“她会把这事儿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不怕。”林远又说了一遍。

    “她说，”他说，“她知道你们的事了。”

    沈默坐在窗边，看见周斌，只是点了点头。

    沈默看着他。

    “什么事？”他问。

    半年，还好，不长。

    周斌点点头。

    “沈哥。”他喊。

    他忽然明白周斌在说什么了。

    沈默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林远看见他的手攥紧了。

    “不知道。”他说，“也许是那天看见的，也许是打听的。但不管怎么知道的，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沈哥，”林远说，“我不怕。”

    “三娘，”他说，“又抓着了。”

    林远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周斌摇摇头。

    沈默摇摇头。

    三娘说的“事儿”，是他和沈默的事。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远让他进来。

    “沈哥，”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队里那边，”他说，“有消息了。”

    林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邻省抓着的。”他说，“但她……”

    “她说了一些话。”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有点复杂。

    沈默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老沈，”他说，“你小心点。”

    周斌沉默了很久。

    他握住沈默的手。那只手很凉，凉得吓人。

    林远走到沈默跟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处分下来了。”他说，“沈默，记大过，停职半年。林远，警告，停职一个月。”

    “老沈，”他说，“还有一件事。”

    沈默看着他，没说话。

    沈默的眼神动了一下。

    “抓着了？”

    沈默点点头。

    沈默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沈默看着他。

    林远听着，心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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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她怎么知道的？”林远问。

    周斌没回答，只是看着沈默。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钟的滴答声。

    周斌看了林远一眼，又看看沈默。

    周斌把橘子放下，坐到椅子上。

    “什么事？”沈默问。

    他站起来，走到沈默跟前。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