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林远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些材料，心里乱成一团。

    三娘歪着头，看着他。

    林建国点点头。

    “林警官，”他说，“谢谢你。”

    不是因为不想见他。是因为见了就会连累他。

    他忽然明白沈默为什么走了。

    林建国摇摇头。

    林远拿起电话。

    林远点点头。

    林建国摇摇头。

    “他去找了三娘。”他说。

    “三娘在监狱里，”他说，“你能进去？”

    林建国愣了一下。

    林远点点头。

    “听说你在找沈默？”她问。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坐在那边，穿着囚服，头发剪短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林远，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告诉他了？”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三娘知道一些事。沈默去找她，从她嘴里问出来的。”

    那笑容还是很好看，但林远看着，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把材料收起来，放进包里。

    “不全，”他说，“但够他查下去的了。”

    “怎么才能找到他？”

    “你真要去？”他问。

    林建国看着他，那眼神很复杂。

    “行，”他说，“我试试。”

    “哟，”她说，“小帅哥，你怎么来了？”

    “先去找三娘。”他说。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三娘笑了。

    “因为你也恨那些人。”他说。

    “去哪儿？”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三天后，林远见到了三娘。

    “那沈默呢？”他问，“他怎么查到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很多，”她说，“你想知道？”

    林远看着他。

    “这个人还在？”他问。

    林远看着她。

    林远愣住了。

    林远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要是知道，早就抓了。”

    林远放下材料，看着他。

    “三娘？”

    林远点点头。

    “你能帮忙吗？”

    “找不到了，”她说，“他那种人，不想让你找到，你就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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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诉他什么了？”

    她也拿起电话。

    “应该还在。”他说，“但没人知道他是谁。这么多年，他一直藏在暗处。”

    林建国看着他。

    林建国点点头。

    林远想起三娘那张好看的脸，想起她拿着枪指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冷。

    三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