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小伙子，找谁？”他问。

    林远点点头。

    老头看着他。

    “他让你来干什么？”他问。

    老头往镇子里面指了指。

    镇子很小，只有一条街，两边是些土坯房。有的黑着灯，有的亮着。他走到最里头，果然看见一棵大槐树，树下有一间屋，灯亮着。

    “大爷，”他说，“我想找一个人。”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火车在青石镇附近的小站停下时，天已经黑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然后关上门，走回来。

    他又敲了敲。

    老人的眼睛动了一下。

    那是镇子口的一间小卖部，门开着，灯亮着。一个老头坐在门口，抽着旱烟，看见他走过来，眯着眼看了看。

    他往里看了一眼——屋里坐着一个人。

    “沈默？”他说，“那个小伙子？”

    “我是沈默的朋友。”他说，“他让我来找你。”

    林远摇摇头。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林远道了谢，往镇子里走去。

    林远看着他。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很苦。

    他推了一下门，门开了。

    老人的脸色变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但我要找到沈默。”

    “什么人？”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他在哪儿？”

    “我不怕。”他说。

    “不怕？”他说，“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

    林远跳下车，站在站台上，往四周看了看。站台很小，只有一间小屋，一盏灯。站台外面是一条土路，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一个老人，”他说，“住在这个镇子上，知道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最里头那间屋，”他说，“门口有棵大槐树的。”

    “他说您知道一些事。”他说，“关于当年的案子。”

    还是没人。

    林远想了想。

    林远走过去。

    林远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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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的是老韩头吧？”他说。

    老人点点头。

    没人应。

    他沿着那条土路往前走。

    是个老人，七八十岁，瘦得像一把干柴，坐在一张破椅子上，看着他。

    “沈默那小子，”他说，“也说过这话。”

    “你胆子不小。”他说，“敢来找我。”

    老人看着他，那眼神很复杂。

    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走了很久，才看见一点灯火。

    林远走进去，站在他面前。

    “你是老韩头？”林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