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第二天，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找老钱。

    不管老钱是不是内鬼，不管老钱知道多少，他都要去找他。

    不，不可能。

    他站在楼梯口，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傻子。”他喃喃地说。

    他把纸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他想不通。

    林远看着那几个字，眼泪忽然流下来了。

    他想起三娘说的话——“你们内部，有人给他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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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奇怪。

    “周哥，”他说，“谢谢你。”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很苦的笑。

    周斌愣了一下。

    走到楼下，他忽然看见一个人。

    什么“当年的事”？

    周斌看着他，没说话。

    林远追出去，他已经下楼了。

    他坐在那儿，坐了一夜。

    他回到屋里，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周斌……也是内鬼？

    “当年的事，我也有份。”

    “就说，”他说，“当年的事，我也有份。”

    沈默知道他在找他。沈默知道他会让周斌去找。沈默让他等。

    “没帮上忙。”他说。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那个人站在街对面，穿着灰衣服，背对着他。

    “什么？”

    “告诉她，等我。”

    因为只有老钱，可能知道沈默在哪儿。

    “我走了，”他说，“你自己小心点。”

    他站起来，拍了拍林远的肩膀。

    他穿上外套，把那枚警徽贴身放好，推开门。

    那个人转过身来。

    “什么话？”

    周斌没回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远看着他。

    “你帮了。”他说，“你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过了很久，林远睁开眼。

    “你们俩，”他说，“一个比一个傻。”

    他的心跳得很快。

    周斌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她”。

    林远看着他。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奇怪。

    “要是找到他，”他说，“替我带句话。”

    “小林子。”

    他停下来。

    没有人回答。

    他想起周斌看他的眼神，想起周斌帮他的一切，想起周斌刚才那句话。

    “周哥！”林远喊。

    周斌摇摇头。

    是周斌。

    林远愣住了。

    周斌要是内鬼，为什么不害他？为什么帮他？为什么告诉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