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69(2/2)

    甫一进门，就瞧见侯夫人母子俩坐姿紧绷，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唔～”

    江月珩默默坐下。

    正院侧屋，床榻上的小人儿眉间微微蹙起，放在脸颊两侧的小手好像在抓什么。

    永宁侯挑眉，在他印象里，柳清芜还算乖巧，江月珩被骂得不冤。

    “我去看了下皓哥儿，睡得不太安稳，你且顾着些。”永宁侯目光柔和。

    何嬷嬷检查完，抬头看向常嬷嬷：“开到十指了。”

    不知西院此时如何了。

    这都第二回了，还是这般的不稳重。

    要这傻子何用？！

    耳边是女子的痛呼声。

    “用力！”

    “嗯——”

    “深吸一口气憋住，然后……用力！”

    永宁侯见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门上朝。

    再次隔着一层窗扇守在产房外。

    疼痛越来越烈，柳清芜忍不住哼唧出声。

    请太医的是她，照顾皓哥儿的也是她。

    昨儿下半日皓哥儿就因着见不到母亲闹了一场，睡梦中也不太安稳。

    常嬷嬷点点头，走到柳清芜身侧：“世子夫人，接下来请您跟着民妇的指挥用力。”

    永宁侯出门上早朝前，拐弯去了一趟西院。

    柳清芜憋得小脸煞白，双手死死抓住被褥。

    柳清芜咬住口中布巾，眉鼻通红，眼神坚毅。

    江月珩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而站起，时而坐下，视线牢牢盯着产房大门。

    若是皓哥儿醒来再见不到他母亲，只怕还会哭闹。

    侯夫人看到穿戴整齐的永宁侯，眼神有一瞬恍惚：“已经到了上朝的时辰了？”

    侯夫人见他这副模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眼看江月珩又想往产房里冲，侯夫人怒哼一声：“你给本宫找个位置坐下！转悠来转悠去，看着就烦！”

    “那你还不让人去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帮你告个假！”

    永宁侯颔首，朝仰头望天的江月珩瞥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再来一次！”

    “诶对。”

    “三娘情况如何？”永宁侯大步朝两人走去。

    别看柳清芜平日贪食又爱懒，下面的人倒是训得不错。

    侯夫人面色沉稳：“我知道了。”离皓哥儿晨起还有一段时辰，在此之前她会一直在西院守着。

    “你矗这儿干嘛？还去不去上朝？”

    永宁侯疼惜地摸了下他的脑袋。

    话音落下，江月珩匆匆去垂花门传了个话后立即返回。

    侯夫人闻言，目露嫌弃：“别提了，你儿子一有个动静就在那问问问，被三娘撅回来了。”

    江月珩听见动静，噌地一下站起身，迎着莲心警惕的眼神，眼睛贴到窗棂上试图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三娘你怎么样了？要不要何大夫进来？”

    屋内喊痛声断断续续，无人回应。

    随着接生嬷嬷的指挥，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来。

    “那是在保存体力，”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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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右挂帨

    “快了，已经开了五指了。”

    仔细听了一会儿，江月珩向侯夫人投去无助的眼神：“母亲，三娘怎么不喊了？”之前柳清芜还会喊上几声，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疼晕过去了……

    江月珩没有一丝犹豫：“不去！”

    等候的间隙里，侯夫人捧着热茶，对西院上下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行动目露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