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o章(2/2)

    团长做给他吃的话，炸酱面也行。

    “小时候你总是把最好的食物留着给我吃，说自己不饿。”库洛洛的手指点在涅丝的脸颊上，“撒谎。”

    库洛洛抽出手机，轻轻地握住了涅丝的手。

    库洛洛握住了手机，同样也握住了她的手。

    有点痒。

    涅丝不明白自己的心，也不明白库洛洛是否搞清楚他的心。

    “老人说：因为它值得。”

    气泡声如浪涌了上来。

    库洛洛停顿了一下。

    刚到喉咙的可乐似乎受到了惊吓，猛地涌了出来。

    涅丝眨了一下眼睛，清亮的眼眸像是凝了一层水膜。

    第105章

    芬克斯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来就是一个嗦。

    他很快吃完了面, 当然他没有牛奶。

    他习以为常地推开了涅丝家的大门。

    芬克斯咽下口中的面，突然觉得自己打腹稿的话和现在的环境格格不入。

    关上冰箱门，手指掰开了拉环。

    于是他选择了闭嘴。

    涅丝还没睡醒, 眼神茫然地望着多出来的热牛奶, 机器人似的咀嚼着煎饼果子。

    正想着今天吃点什么, 涅丝似乎刚洗漱完, 坐在餐厅里小口地吃着库洛洛做的煎饼果子。

    明明只是同样被丢弃的婴儿，从此相依为命一起长大，但不足以他做到这种份上。

    只不过没等他开口, 库洛洛往桌上放了炸酱面, 眼睛往他身上瞥了一眼。

    也接受你对我的判决。

    青年露出的手臂鼓鼓囊囊，湿漉漉的头发被随意梳在脑后，眉毛的缺失让他那双细瞳看起来更凶了。

    芬克斯：……

    涅丝抿着唇，反手抓住了库洛洛的手指。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库洛洛声音低了下去，“我对你好，是因为涅丝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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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梳插入发间的时候，涅丝歪了歪脑袋。

    视线逐渐模糊，涅丝感受到微凉的触感落在额间。

    库洛洛从房间里出来, 手里多了一把梳子。

    他睡了一觉早起出门训练完, 回屋子洗了个澡，穿着工字背心就出来了。

    安静的客厅里，涅丝轻声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他轻缓着开口：“我今天听了一个故事。”

    不需要任何磨合，哪怕一个眼神都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有人就问他为什么要对一棵树那么好，哪怕这是一棵不会结果的树。”

    涅丝记得饿肚子的感觉，仿佛有人在她肚子里搅动。

    芬克斯捂着嘴咳嗽了起来。

    涅丝打了个哈欠，将煎饼果子放下时, 库洛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很有长辈的意味：“喝点牛奶。”

    嘴唇微张着，涅丝想说那个时候大家都不容易，库洛洛从不吃独食，为数不多的食物都到了她的肚子里，还说自己在外面吃了。

    喉咙被扼住般说不出一句话。

    涅丝竖起耳朵听。

    “嗤——”

    他抿了一口，回头时库洛洛弯下腰给涅丝擦掉了嘴边的奶渍。

    这个世界大概没有比他们更互相依赖的人了。

    芬克斯做完任务回来了。

    芬克斯嗅了嗅，他也想吃。

    涅丝哽了一下。

    涅丝有时候分不清这到底是相依为命的习以为常还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原本想着汇报一下任务的进度，例如他是怎么拿到了东西还将那里搅得天翻地覆。

    “我尊重你做的所有决定。”

    餐桌旁的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涅丝又喝了一口，库洛洛在后面夸了两句, 顺手开始给她的头发编辫子。

    芬克斯涨红了脖子，捂着嘴退了出去。

    涅丝：……

    撒谎。

    “有个男孩种了一棵树，他细心呵护直到这棵树长大，直到他垂垂老矣依旧不忘给树浇水。”

    库洛洛将她的脑袋掰正, 一丝不苟地梳了起来。

    库洛洛照顾涅丝习以为常，但团员不需要他这样操心关爱，芬克斯自己去冰箱拿了一瓶可乐。

    仿佛不是在梳头发，而是在对待一本新得的书籍, 轻柔地翻看了起来。

    嘴巴是有点干，她抱着牛奶小口地抿着, 甜丝丝的, 库洛洛往里放了蜂蜜。

    相较于库洛洛的成长，涅丝觉得自己那点努力似乎并不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