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车(2/5)

    “嗯。”

    咔嚓一声，很脆。

    韩伊思看着她。

    弗陀一。

    法于婴面无表情地往里走，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开出校门的时候，法于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后面的车也减速。

    法于婴笑了一下。

    “甩掉？”

    韩伊思点点头。

    韩伊思跟在她后面，走到她旁边的空位，也坐下。

    “她们先把你捧出名，再人人踩你一脚。”

    车子一个急转弯，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韩伊思整个人往一边倒，手机差点飞出去。

    她笑了一下，收回目光，跟上前面的人。

    韩伊思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停。

    法于婴摇头，眼睛盯着后视镜。

    法于婴开车，韩伊思坐副驾。

    这条街她很熟。

    但法于婴知道，如果从旁边那条小巷子穿过去，可以绕到那辆车后面。

    “走吧。”她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没意思。”

    法于婴没说话。

    有人低下头假装看书。

    法于婴继续开。

    有人咽了口口水。

    后面的车也加速。

    一辆银灰色的车跟在后面，不远不近，保持着距离。

    两个人下楼，上车。

    韩伊思挑了挑眉：“就那个？”

    法于婴没理，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开始看。

    两个人走到班门口，推门进去。

    “后面那个呢？抛苹果那个？”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在桌肚里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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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视镜里，那辆银灰色的车也跟着转弯，又跟上来了。

    弗陀一看着教学楼的方向，把手里的苹果往天上一抛，然后接住，往看台下面走。

    “谁啊？”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教学楼里，法于婴和韩伊思往高叁一班走。

    韩伊思也没理，掏出手机，开始划。

    赖辛夷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韩伊思看着她：“你遛狗呢？”

    “走吧。”韩伊思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饿了。”

    她又加速。

    走廊上的人看见她们，都自动往两边贴，贴着墙根走，眼神躲闪着，又忍不住偷偷瞄。

    她认得那车牌。

    那笑很短，嘴角弯一弯就收回去，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法于婴脚步顿了顿。

    前面有个弯，很急，一般人过那个弯都得减速。

    她忽然加速，冲向那个弯。

    看台上，筱媛子把苹果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放学的时候，麦郁发了条消息：

    两个人继续往走，走进教学楼。

    “还挺黏。”

    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

    两张脸，往那儿一坐，整个教室的光都被吸走了。

    法于婴没说话，在一个路口忽然打了把方向盘。

    “崇德前街，砂锅，来不来？”

    韩伊思凑过来看了一眼：“麦郁？”

    韩伊思看了她一眼，也没再问。

    韩伊思扫了一眼四周，凑近法于婴，压低声音：“姐这么受欢迎？”

    “弗陀一。”

    “操！”她抓住扶手，“你提前说一声啊！”

    法于婴被她逗笑，她盯着前面的路。

    法于婴看了眼，回了个“嗯”。

    “这是单阑，”法于婴说，“与学习无关的单阑。没人能管教的个体户。”

    韩伊思看了一眼，嚼口香糖的动作快了。

    “我第一次踏进这个学校，”她说，“也是这些人。”

    所有人都在看她们。前排的扭头，后排的探头，中间的直接愣在那儿，嘴张着，忘了闭上。

    韩伊思在副驾嚼口香糖，递给她一颗：“吃吗？”

    韩伊思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把口香糖塞回嘴里，继续嚼。

    操场上的人群还没散，还在叽叽喳喳地议论。

    韩伊思没说话。

    法于婴笑了一下，然后减速了。

    “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