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艳(2/4)

    那笑很婉柔。

    法于婴点点头。

    “曾姐，”他说，“你这是要我的命。”

    摄影大哥看一眼，吸了口气。

    “下周样片出来，我发你。”她说，“对了，你那个s，记得更新一下。”

    “那天生的。”

    法于婴点点头。

    “没事，放松。你就站那儿，随便站着就行。”

    “再来一组，躺下。对，就躺地上。腿伸直。那条开叉的腿，曲起来。再曲一点。好。手放额头。眼睛闭上。睁开，看我。好。”

    “我像在做梦。”她说。

    “别紧张。”摄影大哥走过来，语气不急不躁，“第一次？”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摄影大哥指导动作，语气一直不急不躁，法于婴也耐着性子，她不知道该怎么摆，但摄影大哥一说，她就懂了。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

    “你之前真的没拍过？”

    法于婴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那颗红痣也跟着动了动，整个人就活了。

    法于婴站在镜头前，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底子真好。”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我拍二十年，没见过这么省心的。”

    曾锁送她到门口。

    “换个姿势。手放腰上。不是那样，是那样，对。头低一点，眼睛往上瞟我。对，就是这个眼神。好。”

    曾锁带她往摄像大哥那儿走。

    卸妆的时候，曾锁坐在旁边，翻着手机里刚才拍的样片。

    “完了。”周大哥说，“收工。”

    法于婴看了一眼。

    咔嚓咔嚓。

    她点开，往上翻了翻。

    学校组织的，崇德。

    法于婴站过去。

    “漂亮。”

    周大哥放下相机，看了看刚才拍的那些，又看了看法于婴。

    然后曾锁把咖啡往旁边一放，走过来，绕着法于婴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咔嚓咔嚓。

    他又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笑。

    那颗红痣在右眼皮底下，红得惹人。

    “注意：是学校组织的，为了安全，很小的活动。但你们可以私下组织别的哈。”

    快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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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

    走到楼下，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法于婴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她站那儿，随便站着。

    “拍完了？”

    法于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没有。”

    曾锁看着她，也笑了。

    法于婴看着她。

    法于婴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裙子。

    “各位同学：学校将于本周叁与崇德高中联合举办小型赛车活动，有驾照的同学可报名参加。本次活动为校内组织，规模较小，旨在增进两校交流。”

    “来，站那儿。”他指着背景板，“对，就那儿。”

    摄影大哥看着相机屏幕，又抬起头看她。

    “拍的好。”

    “头往左偏一点。多一点。好。下巴抬一点。再抬一点。好。眼睛看我，对，就这样。”

    “这张好。”她说，“这张也好。这张绝了，你看这个眼神，杀人呢。”

    “没什么问题。”她说，“我曾锁出手，从无败绩。”

    “做了一个你大杀四方的梦。”

    曾锁停下来，看着她。

    好几秒，没人说话。

    “会成真吗？”她问，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但也带着点认真。

    “做的什么梦？”

    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班级群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