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2/3)

    覃谈打了把方向盘，偏头看她。

    他想起她单阑论坛上那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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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引擎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因为你前一天压积水，溅了我的车。”

    “同理。”

    “不是你先把话说开的？”

    法于婴偏头看他。

    覃谈没说话，但他嘴角那点弧度动了动。

    “呆久了会腻。”她补了一句。

    她话落看见他嘴角那点笑，恶劣的，玩弄的，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意味。

    那双独特瞳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移不开。

    覃谈也收回目光，看着前面的路。

    过了几秒，她终于忍不住，偏头瞪他。

    “看起来你是想起来了。”

    他刚刚本来就是故意骗她的，逗她玩一下。

    覃谈嘴角那点弧度变大了一点。

    他笑着说：“你待会可没空说出来。”

    覃谈就看她。

    “为什么？”

    车子开了二十几分钟，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法于婴皱眉。

    法于婴退回原来的距离，靠回椅背。

    独立的，叁层，法于婴跟着进去后，才明白。

    她不说话了。

    她不信他不记得，但他这样子看着真像不记得的。

    覃谈说：“撞弗陀一那天？”

    让一群人几块几毛转给弗陀一。

    法于婴哼笑一声。

    “就那天，你在场上练压弯，开得跟不要命似的。”

    “可以。”她说，“双休时间咱俩都自由一点，谁也别黏着谁。”

    覃谈看出来她没兴趣在这个话题上，又耐着性子看她几眼。

    法于婴觉得跟他聊天是要费点脑筋，但除了学习和那点兴趣，她不喜欢时间浪费，干脆闭上眼，逃避他的话。

    覃谈笑了一下，笑她有意思，应一句：“你倒是想得明白。”

    覃谈点点头。

    “就这儿？”他问，“值得你跟我玩命？”

    覃谈再看她一眼。

    “口渴了，待会说。”

    法于婴感觉到那目光，没动。

    门开了，暖黄色的灯光涌出来，法于婴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客厅很大，沙发，茶几，落地窗，窗外是院子，生活气息很足，和他人那股冷调子不太搭。

    “既然这么明白，说说想和我玩多久？”

    他看她一眼。

    “你的问题怎么都这么直白？”她问，“故意刁难我？”

    法于婴转过头，对着他，微微倾身。

    法于婴没说话。

    法于婴收回目光。

    法于婴盯着他。

    “我赔你。”

    “你可以不接。”

    覃谈看着她。

    发红包，改文案，修车钱。

    他一个人住。

    “为什么？”

    那一眼有点长，像是确认什么。

    “我把车已经洗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带着点玩味，她感觉得到，但没理。

    “哪天？”

    “你知不知道在山上那天我为什么针对你？”

    过了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盯着前面的路。

    覃谈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靠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