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女警探[九零] 第64(2/4)

    厦村的街道狭窄而脏乱，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异味。房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楼与楼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伸手就能碰到对面的窗户，被当地人戏称为“握手楼”。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陆振霆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门板，语气诚恳地说：“李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下张嘉诚记者遇害的事情，还有大智地产的相关情况。你不用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陆振霆的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他现在在屋里吗？”

    苏晴和陆振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兴奋。他们让陈房东带路，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栋居民楼走去。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眶深陷，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恐惧。正是他们要找的李建设。

    直到傍晚时分，一名姓陈的房东在警员的询问下，突然拍了拍大腿，想起什么：“你们找的是不是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看着很胆小的男人？他半个月前租了我家那间老屋，租金交了一个月，一次性付的现金。”

    那是从大智地产的旧员工名录里找到的，照片上的李建设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车子驶出市区，一路向北，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房屋取代。

    屋里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门后偷偷观察。过了一会儿，房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戴着眼镜、面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来到308房间门口，房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灯光透出。门口堆放着几个空泡面桶和矿泉水瓶，上面的生产日期显示是最近几天的。

    排查工作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从烈日当空查到夕阳西下，警员们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衣服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但他们没有丝毫懈怠，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老旧的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坍塌。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李先生，我们是警署重案组的警察，”苏晴语气平缓地说，尽量降低对方的警惕，“有件事想跟你了解一下，麻烦你开门。”

    “谁……谁啊？”

    陆振霆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又加大力度敲了几下，屋里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颤抖的声音问道：

    “他平时很少出门，白天基本不出屋，拉着窗帘，晚上偶尔出去买些泡面、矿泉水，看着挺神秘的，也不跟邻居说话。昨天晚上好像出去过一次，大概凌晨一点多出去的，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慌慌张张的，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陈房东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老旧居民楼：“应该在，今天没看到他出去。他住三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门牌号是308。”

    看到门口的警察，李建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关门。

    警员们根据号码定位的大致范围，逐户排查出租屋。他们挨家挨户地询问房东和居民，出示□□的照片——

    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陈设简陋得可怜。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具。桌上放着几桶没吃完的泡面和一瓶矿泉水，墙角堆着几件换洗衣物，散发着一股汗味和泡面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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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半空，摇摇欲坠。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叫卖声、争吵声、孩子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嘈杂。

    “立刻出发，去元朗厦村排查！”

    陆振霆下令，眼神坚定。他带着苏晴和几名警员，驱车前往新界元朗。

    李建设看着眼前的警察，眼神里满是挣扎。他的嘴唇哆嗦着，犹豫了很久，才缓缓打开房门，让他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