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女警探[九零] 第103(2/3)

    陆振霆从工具包拿出钳子，对准锈死的锁芯，用力一拧。

    脚印有大有小，纹路清晰，至少来自两个人，而且灰尘覆盖极浅——一小时内，刚刚有人来过。

    正中央，一架螺旋式生锈铁梯，从地面直通塔顶，扶手布满红褐锈迹，梯阶单薄，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崩塌。

    李建军的目光落在笔记本的字迹上，只看了一眼，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到失控：“是我父亲的字！是我父亲李大海的笔记本！”

    墙面斑驳脱落，角落挂满厚厚的蜘蛛网，灰尘厚达半指，而地面上，几串新鲜的脚印，赫然映入眼帘。

    白色的墙面布满黑斑与裂痕，木门破旧不堪，铰链生锈，轻轻一碰，就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巨响，灰尘簌簌落下，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一本黑色磨损的笔记本，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他知道，这里面，一定藏着父亲的秘密。

    “有人提前到了，还动过这里。”陆振霆蹲下身，指尖拂过脚印，神色一沉。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腐朽的木板、缠绕的废弃电线，厚厚的灰尘覆盖了一切，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脚印。

    铁梯狭窄陡峭，攀爬难度极大。

    四名警员迅速散开，隐入荒草与礁石之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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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灯塔的核心值班室，面积不足十五平米，小得可怜。

    咔嚓——

    灯塔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影，没有任何动静，匿名发送者依旧没有出现。

    陆振霆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是下午两点二十分，距离匿名邮件约定的三点，还有四十分钟。

    “是！”

    “你们几个，分散布控，守住灯塔四周所有出口，隐蔽观察，发现陌生人员立刻示警，不准轻举妄动。”陆振霆立刻对警员下令。

    工整有力的字迹，从1985年开始记录——正是李大海被沈万林胁迫，被迫参与走私的那一年。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翻开第一页。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灰尘、海腥、腐朽木头、潮湿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刺鼻难闻。

    李建军转过身，眼眶通红，脸上满是疲惫与急切：

    苏晴、陆振霆、李建军三人，站在灯塔门前，抬头看着这座废弃三十年的建筑。

    铁锁应声断裂。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十年的煎熬，让他对父亲李大海的秘密，有着近乎偏执的渴望。

    而房间正中央，一个半米长、锈迹斑斑的铁盒，静静躺在那里。

    李建军的目光，瞬间死死钉在铁盒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绒布上，静静放着两样东西：

    铁盒挂着断裂的铁链，锁芯早已锈死，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与锈迹，显然，已经被人试图打开过。

    “陆督察，苏警官，我实在等不了……邮件里说有我父亲的未尽之事，我一分钟都熬不住。我偷偷开车过来，坐渔民的小船登的岛，我没有轻举妄动，就在这里等你们。”

    灯塔内部，阴暗、潮湿、昏暗。

    十分钟后，三人终于抵达塔顶。

    他缓缓掀开铁盒盖子，灰尘飞扬，盒内铺着一层早已褪色泛黄的暗红色绒布。

    “进去吧。”陆振霆深吸一口气，率先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陆振霆走在最前方，伸手扶住摇晃的铁梯，用身体稳住重心，另一只手护着苏晴。

    李建军跟在身后，三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小心点，铁梯不稳，慢点走。”

    顶部破碎的穹顶，漏进零星的阳光，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