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女警探[九零] 第113(2/2)

    李博士看着他们四个人脸上震惊到极致的表情，缓缓勾起嘴角。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场失踪。”

    “很意外？”

    “你们真的以为，那些长生药物、那些实验、那些病毒，是别人研究出来的吗？”

    熟悉到，刻在记忆里。

    所有的迷惑，全部有了答案。

    灯光，瞬间照亮了那张暴露出来的面孔。

    李博士的眼睛，越来越亮。那是一种偏执到极致、疯狂到极致的光芒。

    他，就是夜枭。

    熟悉到，他们曾经以为，这个人，早就死了。

    “所有为我卖命的人，全部都一样。”

    四个人，全部僵在原地。

    “从一开始，就是我。”

    “不过是我，亲手导演的一场戏而已。”

    脸上，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李博文，李博士。

    “从青丝，到白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学生，到业界顶尖的研究员。”

    斯文。温和。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学者、研究员、知识分子。

    那张脸，他们太熟悉了。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从始至终，他都只是我手里，最听话、最好用、最容易抛弃的一颗棋子。”

    他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是不是觉得，我早就应该死在林晚秋那个女人手里了？”

    熟悉到，出现在每一份旧档案里。

    可正是这张脸，让苏晴和陆振霆，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那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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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轰动全港的“十字计划”核心药物研究员。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当年，被报道遭到反派林晚秋绑架、生死不明、所有人都以为早已被灭口的关键证人。

    陆振霆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

    就是他，一手策划了十字计划。也是他，创立了暗影会。

    “是……你？”苏晴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陈强和李建军，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张伯谦那个蠢货，自以为聪明，自以为掌控了十字计划，自以为可以踩着我的成果，一步登天。”

    “孙达伟，赵德发，也一样。”

    难以置信！

    “我研究生命科学，研究长生，研究超越人类极限的药物，整整三十年。”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步缓慢、从容、优雅，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他，就是隐藏在所有黑暗最深处的终极头目。

    “你们真的以为，暗影会，是自发形成的吗？”

    “我付出了我的一生，我的一切，我所有的才华、精力、时间、灵魂。”

    “我。”

    “你们真的以为，十字计划，是别人策划的吗？”

    震惊！

    “那场绑架。”

    所有的不合理，全部变得合理。

    所有的线索、布局、疑点，所有的不可思议，在这一刻，瞬间串联起来。

    那一瞬间，苏晴的呼吸，猛地一滞。

    “林晚秋，也一样。”

    那是一抹极尽嘲讽、极尽冰冷、极尽疯狂的笑容。

    那是一张略显清瘦、带着书卷气、鬓角微微泛白、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的脸。

    当年，被他们视为受害者、视为需要保护的科学家。谁能想到，谁又能料到，这个“死去”的人，这个所谓的“受害者”，这个“被绑架的博士”，根本不是棋子，也不是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