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0(2/3)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撑着伞快步往家赶。

    “好咧！”舒小圆得了准话，立刻欢欢喜喜地动起手来，打蛋的动作利落得很。

    “小临也该回了。这雨若是一时不停，乔哥儿你等会儿拿把伞，去街上迎一迎。”秦氏对着在案板前忙碌的舒乔说道。

    舒小临打伞时多半往她这边倾斜，她其实没怎么湿着。她小临哥的原话是——反正我都湿透了，不差这一点。

    “等雨小些再出门。”秦氏探身扬声道，怕她心急火燎地冲出去，湿了衣裳。

    伞面不算大，两人并肩难免挨得紧些。

    舒小圆又等了一会儿，得了秦氏的首肯，这才撑伞出门。

    舒小临做活的茶馆在城北，离家有一段路。舒小圆撑着伞走在他平日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边走边张望来往行人。

    晚饭舒乔煮了一锅疙瘩汤，里面放了程凌给的嫩青菜，又蒸了水蛋，配着自家腌的酸豆角。虽都是家常菜，却香气扑鼻。

    舒小圆站在舒乔面前，扯了扯自己还算干爽的衣襟给他看，“哥哥我就不用喝了吧？”她可不愿碰那辛辣的姜汤。

    走了一段，她望见前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试探着唤了声，“小临哥？！”

    舒乔出来瞧见，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朝屋里扬声道：“换了干净衣裳再出来，我熬了姜汤。”

    “是娘让来的。”舒小圆纠正道。

    “知道啦哥！”舒小临在屋里高声应着。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不过我明儿还得去茶馆，等会儿怕是得把鞋放灶边烘干了。”

    舒小圆看清是他，连忙上前，将伞举高往他那边挪了挪，声音清亮了几分道：“小临哥你发什么呆，快打伞，我举着胳膊酸。”

    舒乔将煎药的炉子刷洗干净，照着药童的嘱咐，添了三碗水，用文火慢慢煎着。屋里很快弥漫开药材特有的苦香，他起身推开半扇窗，望着窗外渐弱的雨势，心下稍安。

    “那也好。我还以为是哥来呢，嘿嘿，不过这个时辰哥多半在灶上忙活，抽不开身。”舒小临一高兴，话就刹不住，连鞋袜被雨水浸湿了都浑然不觉。

    “知道啦娘！”舒小圆蹲在炕边的箱子前，翻找片刻，取出一把略显陈旧的油纸伞。虽用了些年头，但家里人都爱惜物件，伞面尚且完好，伞骨也还结实。

    “别絮叨了小临哥，雨又大起来了，咱们快些回家。”舒小圆拍了拍他的胳膊，往他身边靠了靠。

    “成成成，走快点。这雨水把我鞋子都洇湿了，穿着怪难受的。”舒小临嘟囔着，这鞋还是前阵子哥特意给他纳的新鞋呢。

    见哥哥态度坚决，舒小圆耷拉着肩膀跟过去，有气无力道：“好吧，我喝就是了。”

    街上人影稀疏，大多撑着伞步履匆匆，布鞋踏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秦氏坐在灶膛前，弯腰拣了几根细柴添进去，不时拨弄着控制火候，生怕火大了把水熬干。

    “诶？”舒小临停下急匆匆的脚步，推了推快滑到鼻梁的草帽，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不用哥哥去，我去就成。”舒小圆话音未落，人已一溜烟跑进隔壁屋里寻伞去了。

    “晓得了。”舒乔将切好的葱花收进小碗，让舒小圆先端到桌上。

    舒乔摇头，眼神示意她跟上，“你也得喝，出去吹了风。”

    “小临哥真笨，要是我索性脱了鞋跑回来。”舒小圆轻哼道。城里不少路段铺着石板，赤脚走也无妨。脚丫子脏了冲洗便干净，鞋子湿了反倒麻烦。

    原本管事让他等雨停了再回，可他等不及，借了店里不知谁落下的草帽就跑了回来。

    舒小临这才将那顶几乎遮住视线的草帽摘下来，接过伞柄，脸上绽开惊喜道：“好啊舒小圆，下雨天还特意来接我，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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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巷口，雨势陡然又大了起来，两人连忙握紧伞柄，叫喊着往家里冲。

    推门进来，舒小临嘭地一声合上门，也顾不上闩，将伞往墙边一靠，闪身就钻进了屋。

    雨势渐渐转成绵绵细雨，悄无声息地飘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