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10(2/3)

    村长的话到底管用。围着的人群很快让出一条道，院子里打闹的也停了手，只嗡嗡的议论声依然没停。

    “哎呀，咋往这边来了！快让开让开！”

    不大的院子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还有人爬上了墙头看热闹，对着院里指指点点，嘻嘻哈哈，跟看戏似的。

    结果豆子那崽子把程凌他们喊过来了！

    孙氏扫了眼没用的丈夫，恶狠狠道：“不成！我们不能回去！到时全凭王二他们一张嘴，把责任全推我们身上怎么办？”她回想来时王二两口子滴溜乱转的眼珠子，一想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那你说怎么办！”王大火气也上来了，“我们不跑，到时和王二他们一样，肯定得要赔钱！没准还要被压去祠堂！”

    周围乱糟糟一团。李桂枝举着菜刀追着王二砍，王二媳妇和许氏她们还在厮打，人群里不知是谁吵着吵着也动起手来，好几个人大打出手，骂骂咧咧的声音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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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一愣。

    “今早过去时，我好像听到屋里有人说话，”王大回想了一下，“想来是在家的。”

    吴大娘？吴三的老娘？

    舒乔脚上一痛，连着被踩了好几脚。他正吃痛，转身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孙氏眯起眼睛，脸上慢慢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杀人啦——！”

    人群喧喧嚷嚷，舒乔缩在他怀里，下意识点了点头。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他才回过神来，抬头道：“要不我还是……”

    那声音尖锐刺耳，划破半条村子，听得孙氏浑身一个寒颤。她和王大对视一眼，心里都打了退堂鼓。

    连着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帮着李桂枝说话。孙氏和王大见势不对，赶紧溜了，留王二两口子在那儿被程凌按着揍。

    一开始李桂枝确实缩在角落，一副害怕的模样。王大当时心里还得意——看吧，这寡妇果然不敢怎么样。

    舒乔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从踏进院子开始，事情的发展就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村长既然来了，舒乔就没回家。他跟着程凌，连同江小云他们，又回了院里。

    围着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了锅，像受惊的鸟一样四散开。

    自从吴三去世后，吴大娘就很少出门了。本身存在感就低，这会儿若不是孙氏提，王大都快忘了李桂枝家还有这号人。

    “诶呦，谁推我了！差点给我摔个狗吃屎！”

    “我想到法子了。”

    村长江丰收走在最前头，一副刚从地里回来的打扮，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他脚步匆匆，走到院外就大喊了一声，“都给我住手！闹什么闹！赶紧散开！”

    孙氏被他念得心烦意乱，脑子里飞快转着。忽然，她猛地抬起头。

    “乔哥儿——！我来啦！”

    舒乔止住声，看向不远处。江小云正撒腿往这边跑，后头跟着的李砚似说了什么，他便慢了下来，只脚步还是飞快地朝这边走。

    “要不……咱还是回娘家躲几天吧？”王大不安地搓着手，探着脑袋试图透过人群往里看，“这情况不对劲啊……”

    他脚步一顿，突然转身往人群里冲去。

    本来按计划，是他们两家一起上门，半威胁半警告，让李桂枝把豆腐摊关了。她一个寡妇，在村里又没什么依靠，他们人多势众，她还能硬扛着不成？

    “乔儿先回家，这边我们来处理就行。”程凌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弯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低而稳。他护着舒乔，挤开人群往外走。

    “你这个疯婆娘！快把刀放下！”王二抱着脑袋四处逃窜，回头瞥见李桂枝眼里的疯狂，吓得魂飞魄散。那菜刀带着风声呼呼地挥过来，每次都堪堪擦过他的后背。

    “刚刚怎么一直没看到吴大娘出来？这么大动静，她不应该没听到啊。”

    ——

    孙氏正要反驳回去，就听李桂枝家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