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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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程凌垂眼看了看衣裳，伸手敦敦拍了下狗头。

    “好。”舒乔应了声，将碗筷都放一旁的木盆里，晚些再洗。他想起什么，又问：“对了，娘可知道年前刘家庄哪天搭戏台子？”

    “好吃。”程凌点点头，眼里含笑，“甜甜的。”

    “跟上。”

    程凌低头吃了。

    “哈哈，”舒乔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因为我这碗，娘给我多添了些糖进去！”

    程凌没将李大叔的话放在心上。他向来觉得，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该来的总会来，急不得。

    程凌看他那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应道：“嗯，就来。”

    “阿凌快过来！”他开心道，“腊八粥吃着可甜了！”

    程凌跟在后边掩上门。

    舒乔专挑里边的红芸豆吃，豆子炖得沙沙绵绵的，一抿就化在嘴里。勺子刮完碗底最后一口，他舔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作者有话说：

    舒乔还戴着那顶白色的冬帽，绒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帽檐下，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两手捧着刚出锅的腊八粥，热气腾腾往上冒，熏得他脸颊也红扑扑的。

    “没事，粥我熬得多。”许氏坐在灶膛前喝着粥，说着又探身看了眼锅里，“还剩大半锅呢。正好午时也不用再另外做饭了，饿了就吃粥，旁边锅里也有窝头。”

    “乔儿是想去摆摊。”程凌见舒乔和许氏对视半天不说话，有些好笑地开口。

    墨团“呜呜”叫了两声，用爪子挠了挠同伴，很快撒开腿，朝程凌飞奔过来。留小花狗孤零零一个在雪地里，茫然地转着圈。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腊月二十四那天。”许氏拿抹布擦了擦桌子，“往年也就中秋那天请戏班子，今年不知怎的年前也请了。不过人家有钱，能请人过来热闹热闹，咱们也能跟着沾沾光。”

    “阿凌还要喂牛啊？”舒乔见他往后院走，端着碗跟了两步，“那我先给你吃一小口吧。”他说着，舀了满满一大勺，踮起脚喂到程凌嘴边。

    “哎哟！我说呢！”许氏笑了几声，将抹布放一旁，坐舒乔旁边，思索道，“那天去摆摊确实是个好主意。年前大家伙都爱凑热闹，人肯定比中秋那天还多。”

    结果墨团一甩身子，雪粒子噼里啪啦全飞到了他身上。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舒乔眼巴巴望着他。

    “不要了，我吃饱了。”舒乔摸摸有些鼓的肚子。腊八粥虽好吃，可他已经吃了整整两大碗了。

    程凌拿起长勺又添了一碗，站灶台边看舒乔放下碗，问：“乔儿可还要？”

    “戏台子？”许氏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对对对，我差点给忘了。前儿刚听你二婶提了，说今年那刘大户也要请戏班子过来唱戏咧。”

    许氏见舒乔眼睛放光，心里有些疑惑——先前没见乔哥儿这么迷这些啊……

    腊八粥熬得浓稠，泛着甜丝丝的味儿。

    程凌吹了声口哨。墨团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耳朵一竖，立即停住动作。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被后边的小花狗一个猛扑，直接整个压到了雪里。

    “阿凌回来啦！”

    舒乔就是这么想的。今年中秋那回，没想到有那么多人，茶水准备的不多，只卖了半天。若是能卖上一整天，进项能多不少。这回他打算多准备些。

    她吃完粥，放好碗勺，看了眼院子道：“你爹去地里看庄稼，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灶里留的炭就不用铲出来了，温着粥正好。”

    毕竟好不容易盼到过年，大人小孩都想买些吃的玩的，犒劳犒劳自个儿。

    “滚了一身雪。”程凌腾出手，摸了摸墨团的脑袋。

    墨团“呜呜”叫了两声，很快迈开腿，乖乖走在程凌身边。

    到家，一推开院门，墨团先冲了进去，尾巴摇得像风车。

    走到半路，遇见墨团正和李大叔家的小花狗在雪地打闹。两个家伙滚作一团，你压我我压你，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