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19(2/3)

    送走喜婶子，舒乔很快又拿起针线。

    刘氏笑道：“反正啊，这事儿不但没坏，反倒给乔哥儿做了回活招牌，不少人说要过来寻乔哥儿做活呢！”

    “那还有假？”刘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那人当场就下不来台了。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本来还半信半疑的，一听杨娘子都出来作证了，谁还信她那张嘴？”

    舒乔不知她心里的弯弯绕绕，以为她急着要喜被，便起身回屋，拿出那床已经绣好的递过去，道：“这床绣好了的，我先交给婶子。另一床才绣了一半，年前我肯定能做好，到时再拿去给您。”

    开春家里活也多，喜服的样式虽称不上繁琐，但也不是随便绣几针就能成。他想着，不成还是趁年前有空，多赶赶工。不过现下得忙完给喜婶子的绣被才行。舒乔绕针打了个结，将板凳往后挪了挪。

    那人舒乔倒也说不上陌生。去年中秋节在刘家庄卖茶水时见过一次。那位妇人过来，将摊子剩的南瓜饼都包圆了，舒乔对她有些印象。昨日上门来，舒乔才得知对方是刘大户家里的人。

    舒乔抿了抿唇，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杨娘子会站出来替自己说话。

    程大江坐旁边，手上不时翻着墨团的毛发，也道：“是二小子没错。我先前过去遇上几回，只能说不愧是读书人，说话都文绉绉的。同我打招呼，我都不晓得怎么接话。”

    刘氏拉着许氏继续唠叨那几个婶子的事儿。程凌站在一旁，看着舒乔眼里重新亮起来的光，嘴角微微上扬。

    “我记得那刘大户家里读书的是二小子，今年好像也二十好几了。”许氏挪了挪火盆里的树桩子，好让它烧起来，不然光冒烟，熏得人眼睛疼。

    墨团趴在门口，尾巴悠闲地摇了摇。

    刘氏学着杨娘子的语气，一板一眼学话道，“‘嫂子，你这话可不对。乔哥儿的手艺我亲眼见过，一点不比我差。价钱也是我跟他商量好的，大家都一样。你要这么说，往后我这脸往哪儿搁？’”

    她原先盘算得好好的。舒乔这绣被面的活计也才开始做没多久，名声到底不如杨娘子响亮，基本就附近人晓得。她娘家那边离得远，她同人家说一床喜被四百三十文，自个儿从中能落下三十文做个跑腿费。这事她谁都没告诉，钱捏自己手里做个零花。

    这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不管怎样，乔哥儿的手艺确实没得挑。这三十文钱，没了就没了吧。她暗暗叹了口气，揣着绣被走了。

    因着那人在外头一通嚷嚷，喜婶子还特地上门问了声舒乔，喜被的价钱是不是真涨了。

    这两身喜服对方说是为了家里儿子做的，明年四月院试放榜后就要成亲。时间不算多宽裕，但是对方给的钱也厚道，一身六百文，料子彩线都是对面出，舒乔只出人力就成。

    喜婶子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一时没吭声。

    舒乔同程凌进来正好听见，闻言也坐了下来，听刘氏继续说。

    舒乔愣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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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好好好，辛苦乔哥儿了。”喜婶子呵呵笑了两声，接过绣被匆匆看了一眼便叠好。

    刘氏那日说的话，舒乔本来没当真，结果后两日真有人找上门来。只不过绣的不是被面，而是两身喜服。

    许氏听得一愣一愣的，道：“杨娘子真这么说的？”

    看到舒乔点头，喜婶子心里咯噔一下，开始发愁。

    谁成想，现今真涨到了四百三十文。又有杨家嫂子在前头一嚷嚷，附近几个村子都晓得了，难保不会传到她娘家那边去，毕竟这事也不难打听，到时人家真来问话，她可真就不知咋回了。总之，她这三十文，算是彻底飞了。

    程凌低头看向舒乔，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么一闹……”他弯起眼睛，“倒省了我一个个去说价钱涨了。”

    “拒了也好。” 刘氏摆摆手，“反正被我骂回去了。由着她在那胡说，那还得了？不过啊这事还没完呢。”

    许氏恍然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先前杨婶子是说，要介绍刘家庄那边的活计给咱乔哥儿来着。那时给拒了，结果这人现在找上来了。”

    “今儿过节，刘家庄那边三户人家杀猪，附近村子不少人过去买肉呢，”刘氏从桌子上抓了把瓜子，“那人到处乱编排，结果人家杨娘子也在里边，我骂完那人，杨娘子也跟着出来为咱乔哥儿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