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和我结？”

    既然都是应付，不如找个熟人。

    当然，这也没什么，是个人都不能接受认识那么久的竹马毫无征兆发神经。

    得到的答案全是否定。

    “？”

    “没怎么，我就是想问问，”虞别意仰头看人，“你近几年有结婚的打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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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别意擦了擦沾到油的手指头，腰又不自觉塌下去：“也没什么新奇的，我就是觉得这么一天到晚跟虞琴女士杠着没意思，再加上刚才看到有个口口声声说不结婚的朋友订婚了，脑子一抽，就问你了。”

    他疯了么？

    什么领证？

    什么都没想过的话

    段潜问：“有理由么。”

    他如往常般挑起眼尾，甩开风衣系带，笑嘻嘻搭上段潜的肩。段潜回眸看来，并不觉得多意外。

    两个选项摆在一块儿，对虞别意来说，本来就没什么可纠结的。

    终于。

    啧，意料之中的事。

    虞别意想也不想道：“之前没这打算。”

    “虞别意，你说结婚。”

    那意思，就是去段潜家。

    可这回震惊错愕的却另有其人。

    “没想过。”

    段潜不觉得自己说了多吓人的话，只道：“不是你要找我结婚？”

    段潜挥开虞别意的手，波澜不惊转过头，错开了目光。

    “要是你不介意，我寻思，索性我俩凑一块儿算了。”稀里糊涂的，虞别意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撑在塑料凳上的指尖蜷了下，半晌，虞别意高凸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先不说这个。”

    虞别意瞪大眼，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你说什么？！”

    段潜冷不丁道：“你难道是正常人。”

    “没有。”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这样说吧。

    “幻想呢，也没有啊？”

    “所以，我问领证很奇怪？”

    又一道惊雷落下。

    此时此刻，烧烤摊外边一圈塑料桌上的顾客，不论是年轻的小姑娘们还是苦恼的小情侣，都不说话了。大家不约而同屏气凝神，像是在等谁开口。

    “和你的话应该凑活吧。”转眼的功夫，口供又改了。

    这回虞别意哑巴了，拧着眉思索：“也不算，只不过我以为你会骂我两句，你之前不都这样么等等，这么看有病的是你吧！”

    不是，他在想什么？

    偏偏这时，还有人要来火上浇油。

    牛羊肉烤串滋滋冒着油，虞别意盯着看了好久，像是和它们杠上了，瞳孔放大又缩小，演了出无声默剧。

    他问得冒犯、直接，又不留余地。

    虞别意很快调整好态度，眉梢一扬，立马就要端出幅得心应手的无赖样，“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这话已经到了喉咙，马上就要出口时——

    对上他的目光，虞别意问：“段老师，我记得阿姨也催你结婚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三日逃亡

    “是我。”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对象？”

    段潜：“怎么？”

    而在他认识的那么多人里，又有谁能比段潜更熟，更合适？

    “等会儿结束送你回家还是去我那？”段潜问。

    品出几分拒绝的意味，虞别意眼皮重重跳了下。

    虞别意撑着桌子坐稳，花了两秒找回逻辑：“不是，我突然说要跟你结婚，你就不觉得我很奇怪很诡异么？哪个正常人听到这样的问题会直接问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一道抽纸声突兀出现，打乱了虞别意的节奏。

    “我怎么不是？”虞别意反驳。

    这个问题在过去被问过许多次，大多数时候，虞别意都会回个“你说呢”。

    “擦了你的油手再搭我衣服。”段潜扶了下镜框，神色平稳依旧，只是这一次，他定定看着人，没再移开。

    周遭顿时陷入沉默，良久，虞别意架的发麻的胳膊下压着的人动了。

    “那你刚才说的是玩笑话？”段潜问得认真。

    无名的催化剂在空气里不断发挥作用，虞别意忽然觉得，自己脑子好像有些过热了。

    被倒打一耙，段潜情绪稳定略过虞别意乱七八糟的指控，只抓重点：“虞别意，你是真想跟人结婚？”